臘月十五清晨,女眷們去慈寧宮請安,噶盧岱首次沒抱著宜肯額前去。
“小鳳凰,怎麼沒把宜肯額帶來呢?”太后瞧著噶盧岱問道。
德妃眼中泛著怒氣,瞧著噶盧岱過來,準備發難。
“皇瑪嬤,宜肯額昨日看到了過年的年禮,有些鬧騰呢,很晚才睡,現在,小傢伙還在睡著呢。”噶盧岱趕緊說道。
太后樂呵呵的看著噶盧岱:“宜肯額的年紀小,難得看到了那些東西,肯定是玩的有些開心了,可不許回去說他。”
噶盧岱頷首:“是。”
“皇額娘所說的沒錯,四福晉對宜肯額很是嚴厲的,”佟貴妃說道,“幾個妹妹都與我說了,宜肯額雖然被老四家的管的很是嚴格,卻非常粘著老四家的。”
幾個宮妃和福晉們紛紛看向噶盧岱:“四福晉,求您說幾句,讓我們知道,如何來教導這些孩子們。”
在場的幾位福晉都是有阿哥的,阿哥們每次回來,都會直接搗亂的,幾位阿哥都讓福晉們頭疼的。
“福晉,我沒什麼可說的,爺管的更多,爺與我說過了,若是阿哥的話,是爺親自來管;若是格格的話,就由我來管的。”噶盧岱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福晉若是想問的話,讓郡王去問爺才是。”
話音落下,郡王福晉錯愕的瞧著她,居然一句沒說,若是別的福晉,不管是否真的插手管理了,都會說一兩句的。
“老四家的,賞賜給老四的武格格,為何被送到了冷院裡面去了?”德妃看向噶盧岱說道。“武格格是你幾位母妃和我一起挑選的,你是對誰發表不滿?”
德妃的話,讓其餘三妃側目,居然這麼著急找了個藉口,準備對四福晉發難。
“德妹妹,這個武格格是你挑選的,若是覺得四福晉做的錯了,就自己去說,可別牽扯我們。”惠妃在旁邊說道。
在胤褆的勸說下,開始對胤禛和噶盧岱散發著善意,再加上,哈豐阿的出生,惠妃一直認為噶盧岱就是給有福氣的。
德妃總是與噶盧岱有過節,總找噶盧岱的麻煩,惠妃心中有些感慨,換做是她能有這麼有福氣的兒媳,定然會直接打板子供起來。
宜妃和榮妃二人對視一眼,德妃過於固執了,哪怕是十四不斷的說胤禛是極好的,德妃都不會相信。
在康熙看來,德妃總找胤禛的麻煩,根源是胤禛被孝懿皇后從小帶著長大的,這個會刺激到德妃的神經的。
“德母妃,您讓我怎麼回答?武格格的事情由爺親自決定的,我無法說什麼的。”噶盧岱瞧著德妃說道,“多謝幾位母妃對爺的厚愛。”
噶盧岱說話很衝,本來,幾家是要在西北過年的,卻被一道聖旨拽回了京城。
剛剛抵達京城,噶盧岱隨著胤禛去永和宮請安,誰想到,永和宮根本沒讓二人進去,大冷天的站在門口,連宜肯額都凍著了。
噶盧岱泛著恨,德妃算是觸碰到噶盧岱的底線上。
“老四家的,不管是誰上那次下去的,你宗室要賢惠一些,給老四安排一下時間的,府邸內,你一家獨大有些不合適。”德妃找茬道。
噶盧岱沒說話,卷著手帕:“後院內還有宋格格和李格格,應該不是一家獨大吧?”
此時,噶盧岱感慨胤禛的心細,提前做好了安排,大概就是琢磨到德妃會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