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後,噶盧岱在殿內來回走動,玳瑁帶著陳嬤嬤走進來了,陳嬤嬤跪在地上請安。
“四福晉,主子請您去一趟院落。”陳嬤嬤直接說道。
“嬤嬤,我派了巴彥回京城,處理的便是這件事兒。”噶盧岱走到了椅子前面,坐在椅子上說道。
蘇嬤嬤從一旁端了一杯茶水和一杯溫的蜂蜜水,把茶水放在陳嬤嬤身邊的高腳桌上。
“嬤嬤,您略微歇歇,我等會隨著您一起做馬車過去。”噶盧岱直接說道。
陳嬤嬤默許了:“福晉,烏雅大人此次遭難,您若是能出手相助,主子定然能記著您的好的。”
“嬤嬤,我不會在意德母妃是否能記得我的好,僅是不希望爺生氣而已。”噶盧岱看向陳嬤嬤說道。
前朝,不少的御史拿著德妃的事情刺激胤禛,連現在都不能避免,星禪送家書給她,說在御帳內,有不少的御史們在上奏希望四爺返回避暑山莊,處理此事兒。
出征在外,正是撈取軍功的最佳時機,若是胤禛沒參與其中,等到後來論功行賞,康熙不會給胤禛太高的榮譽的。
“嬤嬤,爺現在出徵在外,德母妃難道希望爺為了烏雅大人的事兒,耽誤了大好的前程嗎?”噶盧岱眼神冰冷的瞧著陳嬤嬤。
陳嬤嬤心裡一驚,德妃往日總說,噶盧岱就是個軟綿綿的,說什麼是什麼。
如今,陳嬤嬤不會這麼認為,噶盧岱碰到了四爺的事兒,還是很強硬的。
“奴婢....無法猜測主子的意思。”陳嬤嬤在噶盧岱的眼神逼迫下,最終改口了。
“德母妃若是一意孤行,我寧可承擔了罪責,都不會讓四爺管了,眾人皆知,皇阿瑪一再警告四爺,不許再與德母妃有什麼瓜葛,”噶盧岱喝了一口蜂蜜水,繼續說著,“若是不知好歹,我會攔著爺的。”
陳嬤嬤後悔過來這一趟了,噶盧岱猜測到德妃的想法,陳嬤嬤不好多說,卻明白今日四福晉過去了,德妃絕對落不到好的。
“福晉,不論如何,您都要去看一下主子,畢竟,這血濃於水。”陳嬤嬤說出此話,都覺得臉頰有些疼。
四福晉放下手中的茶杯,趁著機會往外走著。
在馬車內,噶盧岱盤腿坐在靠墊上,摸了摸隆起的肚子,最近,盤腿做的時間長了,讓她的腿會有些發軟。
“嬤嬤,您快坐下吧,現在,我的身體有些重了,坐的久了,反而會覺得腿有些軟了。”噶盧岱直接說。
陳嬤嬤發現噶盧岱是個有謀算的,在某些時候,比胤禛做的得體,德妃根本抓不到任何的把柄。
馬車很快抵達了院落的門前,陳嬤嬤剛想扶起了噶盧岱,芍藥和芙蓉就擠了進來了。
“嬤嬤,讓奴婢們來攙扶主子吧。”芍藥臉上笑眯眯的說道。
噶盧岱無奈的瞧著陳嬤嬤:“這兩個是爺留下的,反而比玳瑁、珍珠更近身服侍呢。”
“福晉,這是四爺擔憂您的。”陳嬤嬤觀察了一會芍藥與芙蓉,發現這二人居然是康熙派遣的鳳衛。
陳嬤嬤走下了馬車,瞧著兩個奴婢跪在了院落中間,趕緊轉身看向了四福晉。
“嬤嬤,您先進去稟告吧。”噶盧岱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是!”陳嬤嬤先行離開了。
噶盧岱站在了院落中間,深吸了兩口氣,看向大殿門口的棉的門簾。
“主子....”大嬤嬤站在噶盧岱的左側,手握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