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光曬在了大殿上,尹根覺羅氏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嫡長子一脈的女眷,心裡很是痛快。
從小到大,這些人都在逼迫家裡,連額娘都能被伯母無故的責難,與噶盧岱一家有很明顯的差別。
“四福晉,臣婦等人教導不厭,才讓家裡的格格衝撞了您。”尹根覺羅老夫人瞧著噶盧岱歉疚道。
“等等,”噶盧岱阻止這位老夫人道歉,“不是你們衝撞了我,這位格格連個最起碼的尊敬都沒有給大嫂,更沒有給泰芬。”
“直郡王福晉和泰芬本來就是晚輩,瑪嬤就算是想要說,也是可以的。”尹根覺羅格格直接說道。
話音落下,噶盧岱心中暗笑,等待的就是這句話。
“你是從何處論的。”噶盧岱問道。
尹根覺羅女眷們都愣了,在大清都是按照男人的位置論親眷的,若是說晚輩,絕對是尹根覺羅氏這邊論輩分的,否則,直郡王的身份已經不是她們能相比的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實在是太無力了,二姐,你就讓外人這麼欺負瑪嬤,別怪我們不幫你了!”尹根覺羅格格咋咋呼呼的說道。
尹根覺羅氏瞧著噶盧岱給她做出了榜樣,看向額孃的紅紅的眼圈,心裡一橫,準備讓阿瑪離開那個家族,雖說沒了這份支援力,胤褆不會發難的,連惠妃娘娘都說,若是孃家的家族不行,就讓家裡離開吧。
“放肆!”尹根覺羅氏怒等著她,“嬤嬤給你教導的規矩呢?誰給你的膽子質問皇家福晉?”
“二姐,你怎麼了,難道讓外人擠兌咱們家的人嗎?”尹根覺羅氏女眷們都放任尹根覺羅格格發難,若是說錯了,只是廢了一個格格而已。
“擠兌!?自家人?!”尹根覺羅氏冷笑道,“誰和你們是自家人?阿瑪和額娘為了你們家做了多少事情,連現在,老夫人都在為了你的出路找我,想要進四爺的府邸?直接找四弟妹啊,別說什麼賢惠不賢惠,我沒這個本事。”
話音落下,噶盧岱算是聽明白了,這位格格看上胤禛了。
“大嫂,我們家業這麼吸引人呢?”噶盧岱樂呵起來,“不過,沒規矩的人,我們院落可不要,泰芬是皇阿瑪最疼愛的孫女兒,等回來了還能饒了這些人嗎?”
尹根覺羅氏笑了笑:“額娘和爺都說了,若是無法就讓自家過得舒服就好,別管了身後的家族。”
短短的暗示,直郡王福晉的額娘安心了,只要直郡王沒意見,她們就更沒意見了。
“福晉,臣婦還要去給太后請安,前幾日,太后往府邸送了訊息,說是喜歡泰芬格格身上的秀樣,那是臣婦親自繪製的。”尹根覺羅二夫人說道。
“額娘,您就快去吧,一會見到泰芬,好好的安撫一下,皇瑪嬤定然是等著急了。”尹根覺羅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