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後,太后端坐在鳳椅上,胤禛和胤祺坐在左右的下首位,然後是各自的福晉,直郡王福晉和九福晉在右側的偏殿內落座。
噶盧岱瞧著殿內跪著的總管們,數了數一共20人,內務府每個關口的總管們都來了。
“哀家讓你們來,你們心裡多少應該是有數吧?”太后瞧著內務府的總管,有幾人居然在暗戳戳的打量著噶盧岱,“前幾日,哀家用藥,居然沒有怎麼好轉,今日譚御醫前來診脈,發現了衣食住行上都有相剋之物。”
噶盧岱聽到太后的話,心中暗暗著急,太后居然被人給算計進去了。
她剛要開口詢問,就別胤禛直接按住了,眼神讓她稍安勿躁。
“回娘娘,奴才回去後定然檢查,若是發現有人敢動手,絕不姑息的。”海拉遜趕緊說道。
海拉遜心中明白,太后是想敲打烏雅氏,連續幾次給皇家的福晉下了秘藥,絕對是皇家的恥辱。
從孝懿皇后再到四福晉,德妃烏雅氏的手伸的太長了,當年,太皇太后在時,康熙可能還有所顧慮,如今,太后基本是不管事兒,若是對著內務府的人發難,定然是聖上決定的。
“海拉遜,你在這個位置上幾年了?”太后質問道,“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世家給矇蔽了雙眼?”
海拉遜趕緊磕頭:“是奴才的錯,求娘娘寬恕奴才一段時間,奴才定然把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的。”
胤禛不方便出面,只能安靜的坐在了一旁,胤祺看著太后說的差不多了,看向了不遠處的烏雅威武。
“誰是管理後宮膳房的?”胤祺阻止胤禛出面,直接問了出來。
“是奴才!”烏雅威武出列跪在地上回道。
胤禛聽到了烏雅威武出列,只得低垂著腦袋,一句話都不說,暗戳戳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扳指。
“你是總管?額娘和我說,膳房每次送到了她宮中的東西,基本都是冷的,你是覺得宜妃不是受寵的,可以怠慢了?福晉在阿哥所內,用了你們膳房的東西,鬧騰的胃疼,也是你安排的?”胤祺犯難了。
自從五福晉胃不好以後,御醫們一直精心的給五福晉調養,最終,在五福晉的膳食裡面,發現了兩種相剋的菜餚,若是長期使用,可能會影響子嗣的。
“奴才不敢,下面的人可能有些疏忽的,絕對不會怠慢的。”烏雅威武趕緊磕頭認錯,用眼神想要求助胤禛。
“成了,烏雅氏如何對待老四的,現在你出事兒了,居然想讓老四求情,哀家都覺得沒臉說。”太后直接質問道,“四福晉流下了一個小阿哥,經過多方御醫的診斷,發現是在永和宮內被放了不該放的東西,導致的孩子沒能健康的活下來,烏雅威武,這是你們家族決定的,想讓老四斷子絕孫嗎?”
烏雅威武心中暗暗吃驚,太后沒遮掩,直接質問起來了,這件事兒弄不好,會成為烏雅家的一個弊端的。
“奴才沒有!”烏雅威武趕緊磕頭,“奴才一直可守本分,從不會與德妃娘娘多有接觸的,求太后娘娘明察的。”
噶盧岱發現烏雅威武是個聰明的,第一時間擺脫與德妃串聯的訊息,直接說著自己沒有做。
烏雅威武跪在最前面,內務府的總管們都是人精,瞧著幾位主子都衝著烏雅氏發難,心中明瞭,定然是德妃娘娘那邊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