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剛剛停穩,噶盧岱就趕緊下了馬車,蘇佳氏被玳瑁和珍珠攙扶著下來,沒挪動一步,都覺得雙膝很是疼痛。
“小鳳凰啊,額娘沒關係,就是剛才跪地的時間有些長了,今日只要熱敷一下,等到明日就能好的。”蘇佳氏趕緊說道。
噶盧岱好似沒聽到她說話一樣,指揮奴婢們開始準備鋪蓋,準備讓蘇佳氏睡在了內寢的軟塌上。
“額娘,我知道您遵守規矩,不準備睡在床上,這軟塌上總可以吧?”噶盧岱看著蘇佳氏,“我又不是包子,任由嫡額娘和舒魯來欺辱,若是不作反抗,爺回來又要說我了。”
蘇佳氏想要反駁,被噶盧岱的話質問住了。
“好,額娘聽你的。”蘇佳氏點頭了。
噶盧岱準備了一大堆的話,瞧見了蘇佳氏幾句話就給打發了,還有些奇怪。
“你說的都在理。”蘇佳氏瞧著噶盧岱的做派,從心裡感激費揚古,若不是費揚古長期帶著噶盧岱出門,噶盧岱大概沒有怎麼開闊的眼界。
“額娘,你怎麼這麼看我,徐御醫一會就來了,你趕緊讓徐御醫看看腿傷。”噶盧岱最擔憂蘇佳氏的腿傷。
覺羅氏不是個大度的,費揚古以前多歇在蘇佳氏的院落裡面,臨近請安的時候,覺羅氏都會讓蘇佳氏跪著。
蘇佳氏為了不給費揚古找麻煩,很少會說此事兒,每次受傷回來,都是讓身邊的陳嬤嬤找了一些藥膏,在膝蓋上敷上,等到費揚古從九門提督衙門回來時,蘇佳氏又是笑顏如花了。
“小鳳凰,徐御醫是要給你看診的,能請御醫伺候不容易,每次御醫出診,都是要寫出診記錄的。”蘇佳氏不希望給女兒找麻煩。
噶盧岱噗嗤樂呵道:“額娘,若不是去找你回來,我應該是早晨時請平安脈的。”
午膳在馬車上草草的用了一些,噶盧岱還是有些胃口的,點翠回到了別院後,就趕緊去準備茶點了。
稍晚,徐御醫揹著藥箱進來了,先給噶盧岱帶診脈,瞧著小阿哥的身體很是健康,心理很是開心的。
“徐御醫,我額娘跪在青石磚地上一上午,您給她看看膝蓋。”噶盧岱指了指靠坐在軟塌上的蘇佳氏,“今日給額娘診脈,請您不要記載下來,可以嗎?”
徐御醫每次都會帶一個小藥童,這些藥童都是徐御醫的人,所以,噶盧岱偶爾會求他一些事情,都不會隱瞞藥童的。
胤禛提前與噶盧岱提到過,只要不危及他的子嗣安全的,隨意她折騰。
“奴才現在給夫人請脈。”徐御醫趕緊進行診脈,發現蘇佳氏的膝蓋已經有很深的寒氣了。“夫人,您這膝蓋感到疼痛已經很長時間了吧?”
蘇佳氏尷尬看著徐御醫:“您說的沒錯,之前,我是要伺候嫡夫人,有些事情沒有做好,難免會被嫡夫人訓斥的。”
噶盧岱瞧著蘇佳氏:“額娘,您為什麼不說,每次我問您,都說嫡額娘對您可好了。”
自從噶盧岱成親後,噶盧岱時常會詢問蘇佳氏,得到的都是自己很好的答覆,極少會說覺羅氏做了什麼。
“小鳳凰啊,你在皇家定然不容易的,額娘不會給你添堵的。”蘇佳氏無奈的說道。
徐御醫能理解蘇佳氏的做法,做父母的都是這樣,希望孩子們能有個安靜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