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俗稱破五,胤禛邀請在京城內停留的幾位阿哥,一起來別院內過年,兄弟幾人欣然同意了。
噶盧岱則寫了請柬,連在宮內待著的三福晉,都被邀請來了。
直郡王福晉先過來幫襯,泰芬瞧著噶盧岱,樂呵呵的送上了一個小小的長命鎖。
“四嬸,這個可是給小弟弟的。”泰芬仰著小臉萌噠噠的說道。
“為什麼是小弟弟?若是小妹妹呢?”噶盧岱好奇道,泰芬怎麼就非要認為是弟弟?
“我覺得是弟弟呢。”泰芬右手扒扒頭髮簾,有些為難起來。
“好,四嬸替弟弟謝謝你,那邊給你準備了冰車,讓巴彥帶著你去滑冰車吧。”噶盧岱小時候就非常喜歡冰車了。
過年前,內造的奴才送來的,她滿心歡喜的期待過年,能與胤禛一起坐冰車玩,有喜的訊息徹底的打亂了她的計劃了。
“四弟妹,你怎麼還準備這個了?泰芬可是一直期待著做冰車,初二時,爺帶著泰芬去看冰嬉,小丫頭瞬間就上心了。”尹根覺羅氏無奈道,“這幾日,一直纏著爺再去玩。”
“嫂子,這不是挺好的?泰芬不是飯量好多了,我看著還胖了好多呢。”噶盧岱寬慰尹根覺羅氏。
“嗯,弟妹,你這幾日身體可還好?”直郡王從屯多的手中,拿過了一個小小的禮盒。“我有泰芬時1個月後害喜的厲害,讓膳房給你做了一份,我當時就用的比較好的幾種蜜餞,以備不時之需,若是喜歡直接讓鈴蘭過來學。”
“謝謝大嫂了。”噶盧岱瞧著那些蜜餞,眼睛亮晶晶的,“每天早上都不是很舒服,偶爾脾氣還不好,總想衝著爺發火。”
噶盧岱覺得情緒上很是反覆,只能用嗜睡來偽裝了,若是在現代,妻子懷孕了,衝著丈夫發火是可以的,在這裡....
噗嗤!
直郡王福晉的笑聲打斷她的思緒:“弟妹,別不好意思,你大哥會與四弟說的,我基本每日都會衝著他發怒呢。”
“嫂子,爺本身就忙,我若是再發火,是不是不合適?”噶盧岱看向尹根覺羅氏說道。
“不會。”胤禛隨著直郡王進來了,“像大嫂說的,衝著我發火,我反而有一種能參與進去的感覺。”
胤禛發現噶盧岱這幾日總睡覺,偶爾還是裝睡,他不明白她為何這麼做,如今,直郡王的告知下,胤禛反而心疼起她來。
“爺...”噶盧岱不好意思了,“您怎麼進來了?不是與大哥在聊天嗎?”
“四弟妹,聽說你讓三弟妹也來了?”直郡王問道。
“是,我擔憂若是不請三福晉,等三爺回來後,肯定會小心眼的。”噶盧岱為難道。
她坦率的話,讓三人都愣了,胤褆與胤禛對視一眼後,哈哈大笑起來。
呃呃呃!
噶盧岱尷尬了,這兩位不會是氣樂了吧?
“爺....弟妹過來,是四弟妹有心了,大年三十用膳時,就沒請三弟妹,是擔憂回去太晚了,可能會讓弟妹難做,咱們還是解釋一下吧。”直郡王福晉說道。
“大嫂,咱們來別院前,不是已經與三福晉說了嗎?”噶盧岱奇怪道,“再說,她自己趕在臘月29從別院直接回宮的,與咱們有關係嗎?”
若不是害怕胤禛難做,噶盧岱還真的不想請三福晉呢。
“你們兩個商量吧。”直郡王把事情交給三福晉處理,“我去看看泰芬,又跑到冰上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