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一月,天氣慢慢的冷下來,康熙居然沒有回京的旨意,反而是準備在草原上過年。
噶盧岱換上了厚重的冬衣常服,雙手捂著一個精緻的景泰藍小小的手爐,整個人縮在了椅子內。
帳篷外面是呼呼的冷風,女眷們都極少會串門了,噶盧岱只好乖乖的待在帳篷內,籌備春節時,要進貢的貢品了。
早膳後,天氣陰沉沉,沒多一會,就開始飄著雪花,帳篷的內側,都換上了厚重的氈墊作為保暖的方式,地毯換上她喜歡的白色的羊皮地毯,毛茸茸的觸感,讓她很是開心的。
“主子,直郡王福晉那邊給您送來一封信。”玳瑁從外面進來,渾身上下都是白雪,在遠處抖乾淨,又把自己烤的略微暖和了一些,她才走了過來。
噶盧岱接過了書信,趕緊快速撕開,眉頭皺起來。
信上是直郡王福晉的眼線回報的事兒,蒙古的女眷們紛紛與太后、康熙提了,希望能把給四爺賀壽的戲班子,留在草原上。
康熙已經寫信回去,讓昇平署的總管,準備一個可靠的戲班子,從遠處發過來,誰能想到,事情居然發生了變化。
“昇平署過來的路上,發生意外了?”噶盧岱狐疑起來。
“沒有。”胤禛從外面走進來,身上的黑色貂皮的披風,已經落著不少的雪花。
“爺,您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噶盧岱趕緊迎上前,胤禛的一個手勢阻止了,讓噶盧岱安靜的待在了一旁。
噶盧岱的身體還是有些弱,那些毒素雖然清楚了,最好再半年的時間內,儘量不要受寒。
“怎麼穿的這麼少,鞋子呢?”胤禛把自己烤的緩和了,剛剛靠近噶盧岱,發現她的身上常服是微薄的冬裝,腳上連鞋子都沒有穿呢。
他怒瞪了噶盧岱一眼,看向了玳瑁和點翠,今日,二人是貼身伺候她的。
“爺,今日的地龍燒的很熱,我若是再穿的這麼厚實,肯定要生病的。”婉妍撒嬌起來。
胤禛無奈道:“每次都給奴婢們找藉口,若是犯了大的規矩,你可怎麼辦?”
其實,他心中清楚,噶盧岱的規矩是很嚴格的,她身邊近身伺候的奴婢,一個個都非常的規矩,從來不會越過底線一步的。
在四大宮女的管理下,院落的奴婢都與別處不一樣的。
“爺,您放心,不用您動手,我會直接給處置了。”噶盧岱直接說道。
胤禛牽著她的小手,一起坐在了椅子上,噶盧岱趕緊把直郡王福晉送來的書信遞給他。
現在距離午膳還有段時間呢,胤禛往日都是在陪著康熙,今日卻有所不同,折讓噶盧岱很是好奇,大大的杏眸不住的在打量他。
“因為戲班子的事兒,收拾一下東西,咱們要回京了。”胤禛無奈的說道。
呃呃呃!
噶盧岱很好奇,怎麼忽然一下要求回京?
“皇阿瑪也要回去?”噶盧岱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是,直郡王、我、老五和老九一起回去,處理好了,在過年前再回來,老十要與阿納日培養感情,被留下了。”胤禛說了一下人選,“大概要去一個多月,冬日的東西,在京城內已經準備妥當了,只要那十幾日在路上的東西就好了。”
“玳瑁、鈴蘭,你們趕緊去準備,準備20日的食物、衣物一起走。“爺,是否要留下奴婢照看帳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