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的清晨,營地內開始熱鬧起來,女眷們遞牌子了,太后與佟貴妃下旨,臣婦們分別給各自遞牌子的福晉處請安即可。
噶盧岱早早的被胤禛叫起來,玳瑁和珍珠給她換上了一身大紅色的福晉常服,頭上挽了小兩把子頭,佩戴了一套景泰藍的點翠頭面,雙耳上各帶了三隻東珠的耳墜。
“小鳳凰,乖乖的去見女眷們,今日來的人都是與你趣味相投,不過,覺羅氏攜帶著舒魯一起過來,你要多加小心。”胤禛捏了捏噶盧岱的小臉,讓她瞬間就清醒了。
“爺,我知道了。”噶盧岱直接說道。
胤禛滿意道:“岳父昨日找我,說舒魯的婆家有些過了,逼死了一個訂婚的兒媳,已經難道了證據,希望能給舒魯退婚。”胤禛陪著噶盧岱往飯廳走著,在路上,交代著舒魯的事兒。
“爺,您的意思呢?”噶盧岱聽了,心裡覺得費揚古做的是對的。
舒魯若是找了這樣的婆家,可能會給胤禛帶來不小的隱患,費揚古若是退婚了,只是一時議論舒魯,等過幾年的時間,舒魯還能找到一個極好的人家的。
“當然是退婚,舒魯的這個婆家不行,品行不行,公公甚至還有貪腐的跡象。”胤禛的眼睛容不得沙子,碰到了這樣的姻親關係,絕對不會姑息的。
眾人皆知,噶盧岱和舒魯的關係很是不好,若是舒魯哭訴委屈,噶盧岱不幫襯,外人都會猜測,這門婚事是否是噶盧岱求得的。
“爺,我清楚了,御史那邊會不會說什麼?”噶盧岱更擔憂,胤禛這邊會被人拿捏住。
胤禛搖頭,費揚古準備趁著今日請安的機會,讓暗地裡安排的臣子遞上罪證,康熙只要詢問,費揚古就能痛哭流涕的斷絕關係了。
御史們都是明白事兒的,此事兒抓不到費揚古和胤禛的任何把柄。
費揚古昨日與覺羅氏、舒魯母女二人溝透過了,把厲害關係全部闡明瞭,舒魯首次低頭認錯了,甚至表明,以後聽從費揚古的安排。
覺羅氏早早的帶女兒等候在胤禛的帳篷外,覺羅氏的族人準備找她替兩句今年家族秀女選秀的事兒,希望噶盧岱能要一個進四爺的府邸。
噶盧岱僅是覺羅氏名義上的女兒,對覺羅氏的幫襯定然不大的,因此,覺羅的族長琢磨,利用這層關係,送一個人進去的。
用了早膳,胤禛帶著蘇培盛等人離開了,舒魯跪在帳篷的外面,連大氣都不敢出,她慶幸覺羅氏的舉動,沒讓她進宮選秀,否則,她待在胤禛身邊幾日的時間,就要被他嚇死了。
略微休息了一下,噶盧岱就讓覺羅氏母女進來了,舒魯首次規矩的請安,在磕頭的一剎那,舒魯明白她們二人之間的差距,除非,舒魯是嫁給康熙,否則,不可能超過噶盧岱了。
“額娘,舒魯,今日這麼早就過來了,是不是沒用早膳,我讓玳瑁、鈴蘭去給你們準備一些可口的。”噶盧岱看向覺羅氏母女二人問道。
“福晉,不用這樣了,今日來這裡,是想著與您商量一下舒魯的婚事。”覺羅氏把費揚古調查的事情說了。
“額娘,這是真的?”噶盧岱看向了覺羅氏。
“嗯,是你阿瑪親自調查的,福晉,臣婦只是希望舒魯能夠過得舒心,被孃家人忽悠,找了這麼宜家人,心裡很是不得勁兒。”覺羅氏說道。
噶盧岱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餘光一直瞧著舒魯,首次發現舒魯居然沒反駁。
“舒魯,你覺得呢?”噶盧岱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