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營地內沉浸在安靜中,胤禛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是被懷中的小人兒給熱醒的,他趕緊伸手摸了摸她的小額頭,發現額頭是滾燙的,又隔著褻衣摸了摸身上。
“蘇培盛,快去把徐御醫請來。”胤禛很是著急,直接命令門外的蘇培盛去請太醫,“小鳳凰....”
胤禛拍拍她滾燙的小臉,心情很是難受,噶盧岱因為昨日的事兒,徐御醫有說,地上的石子兒觸碰到了雙膝的穴位上,導致的雙腿有些麻木,因為用銀針強行疏通了血脈,黎明時,她可能會發燒。
徐御醫最擔憂的事兒,還是出現了,他著急給她掖了掖被角,玳瑁把冰涼的絲帕擰乾遞給胤禛。
“再去拿幾塊絲帕。”胤禛側身給她敷著額頭,希望能儘快讓她的溫度降低了。
玳瑁和珍珠二人忙碌起來,一人在更換著冰水,另外一個則是拿著絲帕,不斷的遞給胤禛。
徐御醫進來時,胤禛還穿著睡袍,沒有換上見外人的衣服。
“徐御醫,從屏風那邊進來吧。”胤禛發現徐御醫跪在屏風外面請安,趕緊招呼他進來,“給福晉看診。”
胤禛已經把噶盧岱裹嚴了,徐御醫即便進來診脈了,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噶盧岱的臉色,心中略微有底了。
“四爺,四福晉只要能退燒便好了。”徐御醫回到太醫院後,康熙特意把他宣到御帳,仔細詢問了噶盧岱的情況的。
“快去開藥吧,讓福晉趕緊退燒才是。”胤禛有些著急了。
“四爺,福晉若是能這樣降溫最好,是藥三分毒。”徐御醫不建議噶盧岱用藥,在草原上,生病用要還是去當地的藥房採購的,定然比不上京城內的放心了。
胤禛聽懂徐御醫的暗示,把所有的不甘化作了一聲嘆息。
“徐御醫,我記得您的針灸能讓人退燒。”胤禛記得孝懿皇后曾說過,胤禛年幼來草原上,早晚溫差太大,剛剛抵達就高燒不退,太醫院的藥材還沒有開啟分類,徐御醫用金針讓他退燒的。
“四爺,福晉的情況,用冰涼的絲帕退燒是最好的。”徐御醫說道,“這幾日,福晉的脾胃比較弱,用些好克化的粥和麵條才行。”
玳瑁和珍珠仔細聽到了,趕緊點頭道:“奴婢醒的。”
胤禛吩咐蘇培盛送徐御醫離開,他則坐在了床鋪邊,給她更換絲帕。
“蘇培盛,去御帳那邊回稟諳達,我今日不去請安了。”蘇培盛送人歸來後,胤禛又把他給打發出去了。
此時,噶盧岱正沉沉的睡著,覺得自己彷彿在一個燃燒的火爐裡面,感覺很熱,小手不斷的想要把衣領的扣子解開。
胤禛瞧著噶盧岱的舉動,趕緊握住她不安躁動的小手。
“小鳳凰,你發燒了,咱們退燒之後,爺讓人給你準備冰酪。”胤禛俯身靠在她的耳邊嘀咕道。
天大亮時,噶盧岱發燒生病的事兒傳遍了營地內,費揚古與蘇佳氏很是緊張,早膳的時間剛過,二人就直接遞牌子進來了。
胤禛聽到玳瑁說費揚古與蘇佳氏過來,把噶盧岱交給珍珠照顧,自己親自走出了內帳,迎接費揚古與蘇佳氏。
費揚古攜著蘇佳氏進了帳篷,規矩的給胤禛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