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夏日,溫度漸漸上升,請安的人日漸減少,噶盧岱難得悠閒幾日的時間,走在了迴廊內,準備去湖邊垂釣呢。
她帶著奴婢們剛剛落座,瞧著湖面的魚漂,準備趁機多調幾條魚。
“爺出門時,有說今日是否要回來用晚膳?”噶盧岱直接問道。
“有,主子爺有交代,讓主子午膳時少用一些,主子爺會給主子帶好吃的。”玳瑁直接說道。
噶盧岱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嘿嘿,爺定然是又找到了什麼好吃的。”
胤禛這幾日一直陪著康熙來回溜達,每日基本都是晚膳後才回來,噶盧岱這幾日都是自己來用膳,偶爾,蘇佳氏會遞牌子進來,母女二人一起用了好幾次膳食。
“主子,烏拉那拉夫人與大格格來了!”珍珠從外面走進來,正好瞧著噶盧岱拽著竿往上拎,一條大大的魚正掛在魚鉤上,在半空中甩動著。
“什麼?”噶盧岱吃驚扭頭,手中的魚竿打在了圍欄上,魚直接掉進了湖水裡。“這麼熱的天,她們母女二人為什麼過來了?”
“奴婢不得而知,已經派人去問夫人了。”珍珠彎腰靠近了噶盧岱說道。
“哼,她們母女二人來,定然不會有好事兒的,弄不好,又是要來說什麼的。”噶盧岱抱怨道,“她們二人現在在什麼地方啊?”
“正在門口候著。”珍珠趕緊說道。
玳瑁和珍珠二人最清楚噶盧岱曾經的過往,她們二人都很擔憂,若是這二人覺得顏面掃地,定然會警告噶盧岱的。
“讓人請到這邊來吧。”噶盧岱直接說道。“玳瑁,你去安排一下,讓下面的人散去一些,準備一些茶水和茶點。”
玳瑁和珍珠都下去了,蘇嬤嬤來到了噶盧岱的身側,等待她的命令呢。
“嬤嬤,您說嫡額娘母女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噶盧岱直接問道。
蘇嬤嬤略微考慮了一下:“主子,奴婢反而覺得,瓜爾佳氏定然是提出了什麼要求,大格格才不得不過來的。”
提要求?!
噶盧岱冷冷的看著湖面,瓜爾佳氏的人派好幾撥人來了,語句裡面暗示著要多大度一些,噶盧岱僅是當耳旁風聽了,最後一次,瓜爾佳氏來人居然明確的說,若是想要舒魯在婆家的日子好過,就要讓瓜爾佳氏的秀女此次大選時,進四爺的府邸做側福晉。
這明晃晃的威脅,噶盧岱直接反駁,未來的太子妃三番兩次當眾給毓慶宮的李佳氏側福晉難看,這能說很是大度嗎?
“主子,嫡夫人與大格格來了。”玳瑁出現在了一旁,噶盧岱居高臨下的瞧著涼亭下。
覺羅氏與舒魯二人一前一後,低垂著腦袋,早沒了之前的那般得意。
“進來吧。”噶盧岱說道。
舒魯隨著覺羅氏行禮,心中翻滾著怒火,在烏拉那拉氏府邸明顯是噶盧岱給她行禮,現在,居然是反的。
“起磕吧。”噶盧岱揮手,“蘇嬤嬤和玳瑁、珍珠留下,剩餘都人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