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南巡的日子接近了尾聲,德妃早早的把人先安排進京了,她卻好似被康熙遺忘了一樣,根本不會再來一趟了。
胤禛帶著噶盧岱時常出門的訊息,被源源不斷的傳入了女眷們的耳中,女眷們紛紛羨慕噶盧岱的幸運,都在瞧著德妃的舉動,希望德妃會出手的。
曹家更被太后與康熙警告,不許再往皇子的府邸送人了,僅是一個舉動,就已經讓江南的官場徹底的混亂起來了。
“胤禛,曹家的門口怎麼這麼多馬車?”噶盧岱在路過曹家的府邸前,好奇的觀望了一會。
後日一早,他們就要離開這裡了,準備去瀋陽了,胤禛順著噶盧岱的眼神望去,發現偶幾輛馬車很是熟悉,居然是老八的馬車。
“是老八的馬車,曹寅在京城時,時常會去拉攏皇子,胤祀就是其中之一,如今,胤祀處於禮貌,去那邊請安爺是可以的。”胤禛冷笑道。
二人有一大沒一搭的在說話,馬車居然停在了馬路的中間,此處距離曹府沒有多遠的距離。
“蘇培盛,怎麼了?”胤禛看了她一眼,噶盧岱起身就躲到了屏風的後面。
在南邊,女眷出行是受阻的,連康熙帶來的宮妃們,都會格外注意這點呢。
在大街上,跪著一個四旬左右的老者,他的身後則是大大小小的女眷,蘇培盛凝視著不遠處,哪位老者伸手遞上來了一個狀紙,胤禛很是不喜歡插手這些事兒,江南官場已經成了渾水,連太子都要格外的謹慎小心的。
“爺,咱們該如何?”噶盧岱很是擔憂,若是被康熙的人盯上了,胤禛的日子就難過了。
“蘇培盛,派人護送他去行宮,讓圖裡琛的人去辦。”胤禛吩咐到。
圖裡琛在右前方聽到了聲響,調轉了馬頭,瞧著跪在中間的老者,直接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侍衛,準備讓他們把人送走的。
“小鳳凰,這位應該是對準了江南官場的,咱們不能碰。”胤禛冷笑起來,“曹家的女眷對你不敬,我會先給你收了利息的。”
噶盧岱噗嗤一聲樂呵起來:“爺,嫡額娘送來了請安的摺子,說是想要來給我請安。”
“你與覺羅氏的關係何時這麼融洽了?”胤禛不免好奇了。
“爺,我額娘過來了,嫡額娘就一直在尋找機會。”噶盧岱看向胤禛,“難道,舒魯的婆家出問題了?”
“嗯!”胤禛點頭:“是與曹家的關係很近,雖說曹家是包衣旗,但是,他們曹家父女二人在朝堂的地位很高,因此,不少人都與他們較好的。”
胤禛簡略的把曹璽與曹寅父子二人的地位說了,噶盧岱心中暗暗吃驚,她以前僅是聽過的曹寅的名諱,沒聽說過曹璽的人。
“那些人是靠近曹家的?”噶盧岱壓低了聲音問道。
“只是有利用價值,那家人就不會放棄的,那家人透過覺羅氏求娶舒魯,是趁機與皇家有更深的牽扯。”胤禛派遣人手,去打探了舒魯婆家的訊息,打探到了不少的有用的訊息。
“到底是什麼人?”噶盧岱總覺得奇怪,為何嫡額娘沒與她提任何關於哪家的情況呢?
“是瓜爾佳氏,石炳文的庶子。”胤禛直接說道。
呃呃呃!
噶盧岱尷尬了,瓜爾佳氏與皇家的關係更親密,為何還要與四爺這邊有牽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