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駕再次啟程,胤禛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噶盧岱坐在他的身邊,開始下棋了。
“噶盧岱,等到了五臺山,咱們去溜達一下。”胤禛落下了棋子,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道。
“爺,真的要去逛遊嗎?”噶盧岱直接說道。
“有幾日是沒做安排的,我琢磨去山地下溜達一下的。”胤禛說道,“到處溜達一下。”
噶盧岱點頭:“爺,咱們逛遊一下吧,我聽說山下的風景,真的不錯呢。”
胤禛噗嗤一聲樂呵起來:“在寺廟裡面禮佛,人本身就很少的。”
噶盧岱放下了棋子,右手撐著臉,凝視著他。
“爺,”噶盧岱笑著:“真的要去調查那位爺的事兒嗎?”
胤禛點頭:“這是皇阿瑪的心結,不管結果怎麼樣,皇阿瑪最少能有個心安。”
噶盧岱沉默了,費揚古曾經提到過,她是聽到了一些風聲,所以,在噶盧岱進宮前,特意提醒了噶盧岱,不管碰到什麼事兒,都不要驚慌,表面一定要平靜的。
她趴在了他的胸前,胤禛拍著她的後背。
“這次禮佛,大概會有一場禍患,我相信太子那邊肯定有準備了,最近,太子不斷被皇阿瑪派出去執行任務,大概....就這幾日了。”胤禛看向外面說道。
御駕晝夜趕路,在十一月四日的傍晚抵達了山腳下,御駕再次安營紮寨,噶盧岱從馬車上走下來了,隨著胤禛一起去了帳篷內。
“爺,小膳房的晚膳已經準備妥當了。”噶盧岱說道,“今日要吃涼麵嗎?”
噶盧岱發現胤禛真的喜歡吃麵食,菜碼都是固定的。如今,天氣慢慢的冷了,他居然還要膳房時常做涼麵。
“外出就少做吧,等夜宵再用涼麵,按照規矩來準備三餐。”胤禛瞧著噶盧岱說道。
“爺,按照規矩來說做的話,有一些事燉菜。”噶盧岱為難道。
“這是沒辦法的事兒。”胤禛擔憂噶盧岱為了他,沒有守規矩,讓人抓到了把柄。
次日的清晨,女眷們去了太后處請安,皇子的嫡福晉們剛剛落座,禮親王福晉往噶盧岱的方向瞧過來。
“四福晉,聽說你的膳房內,居然還做了涼麵,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能吃涼麵,你能照顧四阿哥的。”禮親王福晉直接說道。
噶盧岱坐在椅子上,微微轉頭瞧了禮親王福晉一眼,發現這位福晉是以為出身蒙古的貴女,多年來,在府邸內甚至是飛揚跋扈了。
“禮親王福晉,您多慮了,爺一直喜歡用麵食,說是要吃夜宵,時間略短,不得不做這個面了。”噶盧岱說道。
禮親王福晉嗤笑道:“四福晉,您說的這話的虧心不?御廚們都是12時辰隨時待命的,誰會因為時間短了,就做這些簡單的?”
帳篷內,太后端坐在了鳳座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塔娜,你這話說的,老四家的是小輩,你念叨幾句算是應該的,老四是皇子,在外面,你可別這麼折騰。”太后暗示禮親王福晉,有些話不能亂說的。
禮親王福晉趕緊應道:“還是娘娘提醒的及時,臣婦是覺得,這個只是親親戚的晚輩,忘了皇子福晉了,四福晉,請您饒了臣婦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