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萬萬沒有想到。陳木枝追討巧思園的方式,竟然如此別出心裁。
總以為陳木枝會拎著她的小鞭鞭小劍劍去趕人,故此王氏待陳木枝一走,立即調了一撥護院去巧思院裡守著,以防鬧事。
沒想到,陳木枝才不趕人。她堵人。
徐氏剛剛午歇睡醒,覺得心裡不順,正想找個人來罵罵,突然,丫鬟急急忙忙跑進來。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
“啪!”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整日嚎喪。就會說大事不好,就沒從你們嘴裡聽到什麼好事!”
丫鬟委屈地扶住被煽到火辣辣的臉,卻又不敢不說。
“夫人,木枝小姐帶著人來堵門了!”
“我呸!她是哪門子小姐,一個潑貨!悍婦!”
罵完,徐氏一愣,才反應過來:“堵門?她堵門幹什麼?”
“奴婢不知,外頭好些泥瓦匠,已經開始拌漿了。”
泥瓦匠?徐氏摸不著頭腦。
難道不是那個堵門,是真的堵門?
不管是哪個堵門,徐氏都要罵。反正,陳木枝竟然欺負到巧思園來,她就要罵。
帶著丫鬟,氣勢洶洶衝到大門口,徐氏呆了。
只見巧思園的大門外,一幫泥瓦匠正在忙活,搬磚的搬磚,拌漿的拌漿,還有個工頭模樣的人,正拿個尺子在門檻上丈量著什麼。
“你們幹嗎?”徐氏怒道。
工頭道:“奉陳小姐之命,將此門砌上。”
“砌上了,我們出入走哪裡?簡直亂來!”徐氏怒不可遏。
工頭無視,一邊拉墨斗,一邊答道:“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這位夫人你可以去問問陳小姐。”
“誰要問那個小潑婦。都給我滾開!”
徐氏上去就推工頭。
誰知道工頭已經在門兩邊拉好了墨線,徐氏沒注意,還沒衝出門外,一下子絆在墨線上,頓時摔了個嘴啃泥,還弄了一裙子的墨。
徐氏氣到哇哇直叫,臉上流著血,忍著痛爬起來,罵道:“滾開,滾開,這是我家,誰允許你們砌門!”
又叫小丫鬟:“死啦,還不快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