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會?請了誰?”王華嵐問。
“鄭家三位表哥表姐,還有我。”陳木枝望望王華嵐,故意又道,“三弟還太小吧,所以未請。”
“沒有請我?”
陳木枝假裝驚訝:“對哦,怎麼沒請表姐?難道是忘了?”
王氏卻知道,王華嵐這一問,實在很不得體。
不管是宴會、還是賽馬會、還是七拐八彎什麼會,名門聚會自有章法,邀請誰或許要諸多美言,不邀請誰卻從來不需要一句解釋。
尤其賽馬會,是春季和秋季,大順朝貴族非常喜愛的一項活動。
到時候受邀的嘉賓都要帶上最心愛的馬匹出場,主家會準備非常豐富的彩頭,而對參與嘉賓來說,重要的倒不是彩頭,而是榮耀。
尤其是怡親王世子辦的賽馬會,又更加與眾不同。
王華嵐雖然出身富商之家,但騎馬這一項,卻並不精通。
給家中女子養馬,本就是貴族才有的精神生活,王家再富,也擠不進這道。
王華嵐還在跟王氏撒嬌:“姑母,我也是國公府的小姐……”
咳咳,明明是舅小姐,少一個字,大不一樣啊。陳木枝挑挑眉,心裡嘀咕著,卻沒說話。
王氏低聲勸道:“賽馬會都要自帶良馬,一時哪裡去找合適的馬?”
“國公府馬廄裡滿是良馬,姑母難道是不捨得?”
陳木枝立刻道:“表姐說得對,咱們府裡馬匹多的是。不過,我勸表姐,千萬不要選靠西邊那幾間馬廄的。”
“為何?”王華嵐警覺得望著她,總覺得陳木枝不可能這麼好心,還會幫她選馬?
“那裡的都是西域品種,年紀大不說,脾氣還怪,跟我們大順的姑娘絕對是八字不合。”
“哦,那謝謝你提醒。”
“不過表姐,你也別白費功夫了,就是挑了天底下頂尖的寶馬,你也去不了啊,又沒請你。”
這話頓時把王華嵐噎在當場。
“走了走了,女兒告辭,不在這兒討人嫌了。”
陳木枝很識趣地告辭而去,將戲臺留給王家姑侄,讓她們商議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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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王華嵐果然去了國公府的訓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