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那只是一閃隨後就消失的磅礴靈氣,看著已經拿起來練習弓箭,走進了比賽場的陳永勝,在場的眾人立刻神情凝重了起來,因為他們都清楚,這件事情,恐怕已經無法善了。
尤其是坐在評審席上的三人。
芳華樓商務會館的那名代表,已經沉聲說道。
“高飛應如此飛揚跋扈,看樣子,已經激怒了陳永勝,這樣的話,陳永勝出手只怕不會再有保留。”
聽到這話。
京城武者高等級攻擊學院弓箭系的教授,錘角露出一抹微笑。
“武者的世界,本就與普通人的世界不同,強者為尊,是唯一的規則,陳永勝已經做得很好了,面對高飛英的挑釁,也是一再的忍讓,作為一名青年射手榜上排名第五的弓箭手,就因為人家陳永勝有一把弓,就逼著人家於他比弓箭術。”
“這麼不講理,也就算了,陳永勝陪他玩兒,結果現在,他還要殺人家,還要殺人全家,在這個時候退縮的陳永勝才是可恥的。”
聽到弓箭系的教授的話。
坐在主位上的江城鎮守使吳永軍,也同樣眼神雪亮的看著陳永勝,隨後說道。
“在獸靈武者的世界裡,你不夠強,就什麼都不是,現在,這還是在京城的武者大學城,高飛英就敢如此囂張,換到邊塞,或是相對荒涼的地方,也許他根本就懶得和陳永生說話,直接一箭取了陳永勝的性命之後,拿走聖王之弓不就完了?”
“所以作為一個男人,有些時候是不能退縮的,就比如現在,於其面對無止境的威脅,不如直接,就解決了。”
這話,三人深以為然。
而此時其他的那些青年世家子弟門,眼神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高飛英,可是花之國第一神箭手的親孫子,肯定會有殺手澗,實力無比的強大,陳永勝畢竟只是醫療法師,前面兩輪打平已經是奇蹟,真正對戰的話,只怕陳永勝根本活不下來。”
“這高飛鷹有些過分了。”
“陳永勝之前都已經說了,就這樣算了,這個高飛英如此咄咄逼人,看樣子,今天不倒在這裡一個,這事兒,只怕是無法善了了。”
聽著他們小聲的議論,京城本地的那些世家子弟,同樣緊張,但其中一人已經憤怒的大吼。
“勝爺,打死他!”
聽著那人激動的怒吼,陳永勝神情無比的平靜。
而此時直播間裡,觀看直播的眾多武者看著此時平靜站在比賽場的陳永勝,彈幕早已經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