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一瞬間,陳永勝身邊的幾人,目光錯愕,尤其是狂戰士昆笑天,更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鍾正陽,隨機冷聲說道。
“沒事兒少套近乎,不是一路人,別往一塊湊。”
昆笑天如此不給面子的話,換成其他的時候,鍾正陽肯定是要反唇相譏的,但鍾正陽去一句話都沒說,也看都沒看陳永勝,而是對著,一旁已經開始對他拍攝的攝像機,微笑說道。
“作為一名醫療法師,在團隊中,最重要的意義,就在於可以讓其他的成員更安全,所以,在戰鬥中,優先考慮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如何讓自己活下來,這才是最重要的意義。”
聽到這話。
陳永勝笑了。
平靜的看著接了任務回來的司馬元瑤,隨即平靜的說道。
“我們走。”
這樣的情況。其他幾人立刻跟上。
唯獨,白皙美豔的女記者,眼神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鍾正陽。
隨後一邊追上陳永勝等人,等眾人上了車之後,才奇怪的說道。
“醫療法師在團隊中的作用所有人都清楚,那個鍾正陽,竟然還在講,感覺有點奇怪,就算沒什麼話說的話,問一句早安,也比說那些東西更令人感興趣呀。”
聽到這個話的陳用勝。微笑的說道
“他是在對我說的。”
眾人一驚。詫異的看陳永勝。
“老大,這話什麼意思?”
笑看著昆笑天,陳永勝平靜的說道、
“鍾正陽只是在提醒我,一個活著的醫療法師,才有用,所以在戰鬥中,我要想辦法活下來,只有這樣,我的存在才有價值。”
幾個人聞言,紛紛點頭。
“不錯,所以隊長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唯獨昆笑天,撇了撇嘴說道。
“這種事情還用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