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一過,年就過完了。
年過完了,蔡家人一家人都忙碌起來,去做夫子的做夫子去了,去唸書的唸書,該賺銀錢的賺錢,該幹家務的幹家務,當然,蔡紫君的主要任務還是天天往蔡郎中家跑,去學醫,次要任務呢,就是想千法設百法的開動她的減肥大業。
蔡郎中發現,自己該教蔡紫君的東西都快教完了,醫書,醫方,自己的手札,他規定她三天背一些,背一些,就這樣,沒幾個三天,自己的那些東西,居然都被蔡紫君背熟了不說,她在和自己討論時,還能舉一反正,問出許多他都沒曾想過的問題。
“花兒,再過些時間,我都沒有東西教你了。”蔡郎中很是無奈道。
“蔡叔,怎麼會呢?理論的東西我學會了,並不代表我就會治病吶,我還需要實踐,是不是?”
我怎麼感覺你沒有實踐,卻比我這實踐了多少年的都懂呢?
蔡郎中把這話放在心中,沒有說出來,他先前是驚訝於蔡花的學醫天賦,但到後來,他越來越懷疑蔡紫君說她見過閻王學到了本事的話是真的,因為,他感覺,這不是天賦的問題,而是時間的問題,再有天賦,也需要時間去學習和實踐的。
罷了,不管花兒是怎麼回事,她擅醫術是村人的造化,他也不多那嘴了,把所有的疑心都放在心中罷。
“恩,你得對,從今天開始,桃花村和杏花村兩村的人,若是有人病了,你跟著我一塊去,由你來看,來診治,你治不了,我再動手。”蔡郎中心中做了決定,他不能浪費了蔡花的時間,她越早能看病越對村人和她自己好。
“好,那就謝謝蔡叔了。”
“花兒,你不用謝我,年前到年後,也沒有多長時間,我沒有教到你什麼,是你自己的天賦在。”
蔡紫君笑了笑,她不過是要個藉口和掩飾而已,蔡郎中的確是個有醫德的郎中,所有還是真誠的道:“蔡叔,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你不讓我正式拜你為師,但在我心中,你就是師父,以後,我會將你當作師父一樣孝敬的。”
“花兒,你也別說師父不師父了,照這勢頭下去,以後,誰是誰的師父,誰請教誰還不一定呢,蔡叔我心中有數,你要真感激我,以後,在醫術上你可以把我當作的你的朋友,我們互相探討,互相指正,共同進步,好不好?”
蔡紫君眨了眨了眼睛,蔡郎中該是看出了些什麼,於是毫不猶豫的點頭,“好的,蔡叔!”
二人話說開了,後面的相處就更融洽了,而蔡紫君在蔡郎中面前也不似以前那般拘謹,處處掩飾了,在一定的範圍內,將自己早就懂了的醫學知識也回教一些給蔡郎中,甚至將儲物空間裡的醫書拿出一兩本孤本來給蔡郎中看,二人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要知道,她可是千年後來的,那些凝聚了無數人心血的醫術與這個時代要先進了無數步,所以,她只說一點點也讓蔡郎中受益非淺,弄得蔡郎中都恨不得反過來叫她師父了。
“花兒,你是說,為了幫助人受傷的傷口癒合,是可以縫合的?”蔡郎中眼睛瞪得老大盯著蔡紫君,一臉不要思議。
“恩,是的!”蔡紫君點頭,“有機會,我們可以嘗試看看,不過,這種手術太引人注目了,我們不能隨便給人動手,省得引來**煩。”
“……”
蔡郎中突然明白了,蔡花兒在死過一回後,她就懂得了醫術,而且那醫術比自己的不知道高明多少倍,她之所以讓自己教她醫術,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知道了這個大秘密的蔡郎中若有所思的瞧了蔡紫君一眼,啥也不想說了,既然她信他,說不得以後自己還得為她打掩護,罷了,就這樣吧。
蔡郎中突然感覺一陣無力感,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就這樣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冬天走了,春天就那麼的來了。
豔陽天的四月,蔡紫君除了跟著蔡郎中上山認藥草,採藥外,就是跟在他身後,在桃花村,杏花村,甚至是在其他的村子裡行醫,每每有病人,都是蔡紫君先動手,蔡郎中殿後。
當然,向他人的解釋是,蔡紫君先看,看不了,他再看,讓人家病人放心。
但是,每每蔡紫君動手後,就會很快將病人的病治癒,他這個師父根本輪不到動手,就這樣,蔡紫君學醫終成,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偶爾蔡郎中不在時,村人們直接就請了她去看病,而她也不負村人的厚望,藥到病除。
蔡紫君擅醫,在醫術上有天賦的傳聞便漸漸傳開了,不論是桃花村,還是杏花村的村人們都知道了,蔡家以前那個不學無術,聲名狼藉的胖閨女如今開了竅,習得了醫術,人也變瘦,變白晰,變美了。
從正月十五後,就因事離開了自己的小木屋的唐珏,在萬紫千紅開遍時又回到了杏花村,一回到杏花村,他就聽到了有關蔡紫君的許多傳言,當然這些傳言與以前的傳言已經有所不同了。
“小珏,小珏……”本家一個叔叔向唐珏的小木屋跑來,遠遠的見他站在木屋外,便大聲嚷嚷,“小珏,你爹他摔到了背,摔得暈了過去,你大哥他們幾個都不在家,你娘讓你趕緊去隔壁村子叫蔡郎中和他的徒弟過來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