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都同意了,醫館人的沒話說,小夥計瞪了蔡紫君一眼,按她的吩咐準備東西,孫夫人親自動手為兒子解了上衣,抱著他趴在榻上,四周圍上棉被擋風,只露出了他的小小背部。
周玖從袖子裡掏出一包銀針,依次擺在榻上,然後,大家便只見她的手如行雲流水般拈著長短不一,粗細不一的銀針,一一紮上,不一晌,小傢伙的背部就像個小刺蝟,插滿了銀針。
蔡紫君表情嚴肅,此時的她,就是一名不苟言笑的大夫,她,似乎有著安定人心的魔力,所有人,靜靜的看著她替小傢伙施針,十指戳破放毒血……沒人敢出言打擾。
醫館的許大夫師徒從開始的不屑,懷疑,到後來的驚訝,再到震驚……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蔡紫君嫻熟的施針技術,比做了一輩子大夫的技術都要熟練,許大夫自認為讓他來做,也不會比花紫君做得更好。
一炷香的時間後,小傢伙十指上的鮮血從開始的濃黑便成了鮮紅的顏色,蔡紫君看了看地下木盆裡的黑血,再看了看小傢伙的手指已經正常了的顏色,也不禁吁了口氣,小命給搶回來了,默默站起來擦擦額頭上的汗。
“拿紙筆來,開藥方。”
醫館夥計立即捧來紙筆,蔡紫君迅速開了一個藥方,遞給他道:“按這個立即抓藥熬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是。”夥計立即按藥方抓藥熬藥去了。
“小姑娘,我兒怎麼樣了?”孫夫人心急的上前問蔡紫君。
蔡紫君抬頭看了看她,輕笑道:“夫人不用擔心,小公子身上的毒我用針逼出來了,已無性命之憂。未清的餘毒我也已經開了藥,把我那藥連喝三日,一日三回,三天後,餘毒能清,再休養個三,五日便徹底的沒事了。”
“真的?”孫夫人喜極而泣,孫縣令眼神感激的看著蔡紫君。
“當然真的!”蔡紫君肯定的點點頭,被人置疑,也沒有心中不悅。
她知道,孫夫人不是不信她,而是一時難以相信前面還性命垂危的兒子,讓許大夫束手無策的兒子,一炷香功夫後就能沒事了。
“那……那他什麼時候能醒?”孫大夫小心翼翼道。
“不急,等夥計的藥熬好了,小公子就能醒了。”蔡紫君一面收了針,一面將把棉被蓋在小傢伙身上。
只要小傢伙沒醒,眾人就不輕鬆,大家都坐在醫館裡等著,蔡齊富和蔡齊貴二人心中也震驚得不行,不怪蔡郎中說么妹有學醫的天賦,你看,醫館大夫都沒法看的病,小妹她都能行。
小傢伙沒醒,蔡紫君不敢離開,陪著大家一起等,等夥計把藥熬好端出來,放在桌上等涼的時候,孫縣令夫妻二人眼巴巴看著睡在在榻上的兒子,見沒動靜,又眼巴巴的看向蔡紫君。
蔡紫君站起身來,拿銀針在小傢伙身上紮了幾下,小傢伙就醒了。
看著兒子終於睜開了眼,孫夫人和孫縣令二人激動的走上前,“軒兒,軒兒……我的兒,你終於醒了!”孫夫人激動得抹了眼淚。
“娘,別哭……”小傢伙見孃親哭了,乖乖的伸了小胖手替她擦了淚。
“哎,娘沒哭,沒哭,娘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