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剩下陳羽一個蹲在角落,本來已經夠慘,竟然又變得更加慘,在他兩米內,出現一層黑霧,應該是心裡陰影面積溢位來的正常現象。
“咳咳!冷靜點,再捶老子傷口,非把你閹了不可。”
總算確認兄弟沒死,慶生別提有多高興,手舞足蹈歡呼起來,也沒個輕重,可苦了賓白。
“哈……哈!太激動了,你沒事就好,要不然我真會……”
“剛才是沒事,傷口又讓你捶出血,你居然有臉跟我說沒事。”
“不就是出點血,看你語氣跟頭牛一樣,哪像是受過傷的人,我說你是不是演戲,就是為了讓我出洋相。有些人永遠都是那麼幼稚,浪費我真誠的淚水。”
既然賓白身體轉好,慶生不僅沒有了愧疚感,反而有種想謀財害命的衝動。
“人怎麼會變得這麼快,明明剛才還是一副要死要活,現在就想弄死老子,算了,反正也習慣了,你不就是這種人渣。”
“轟!”
既然沒有什麼恩怨,那麼剛才流那麼多眼淚豈不是讓看了笑話,慶生哪還忍得住,元力爆發而出。
“你小子真要殺人是不是,老子現在傷成這樣,哪能運用元力,別再顯擺了,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能不能告訴我。”
其實也就是起點小風讓賓白吹吹,動手現在還有點早,畢竟時間多的是,以後再慢慢算賬。
總算是談到正題,慶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管是那三個牽扯不清關係的祖孫,還是對陳羽動手動腳的紹元,都不是隨便幾句能夠說清。
能夠這麼快醒來,應該是在暈倒前已經運轉元力,迷藥效力大打折扣的緣故。
廳堂內本該六個男人休息的地方,現在卻多出一個女子,這個人慶生再熟悉不過,正是那個整天愁嫁,年紀比他稍小的書香。
如此想來,恐怕書香就是那個殺害陳羽的兇手,可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
就他所瞭解,書香背景十分清楚,並且還跟他有些親戚關係,到底是哪出問題了。
“我也暈倒了,具體情況也不清楚,既然你一直醒著,傷還恢復了,肯定知道些事情,快講給我聽聽。”
紹元可以無視,但那祖孫三人這個訊息絕對不能隨便透露,越小人知道越好,擾亂歷史的罪責誰都承擔不起,慶生不打算說出來,並且以後要將這件事徹底忘掉,就權當是做了一場夢。
慶生是什麼的人,賓白再瞭解不過,總感覺對方表現有些奇怪,但他們倆之間還是十分信任。
“一件你肯定想象不到的事,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恐怕我這輩子都想不到,原來人是可以輪迴轉生,並且不僅轉生還擁有著前世的記憶。”
看了眼書香,賓白搖搖頭,顯然還不能正視一切。
“你是說……這怎麼可能,書香不是你們家的親戚,怎麼就……”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一切都可以拍板,兇手絕對是書香無疑,可又是出於什麼目的?更為關鍵,她能下得去手嗎?雖然兩人見面次數不多,但也算是朋友。
明明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慶生還是有些茫然,真的要斬殺眼前這個兇手?父親的話,還有大陸的生死存亡,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