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還想讓過去的自己再死一次,為什麼同樣的錯誤,你還要再犯,而且更加的過分,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
“噗!”
總算是支撐不住,賓白摔在地上,即便在倒下之前,眼睛也是瞪著書香,像是在質問她。
“我錯了嗎?賓白說的沒錯,剛才我甚至想要把過去的自己殺了,讓她再體驗一次死亡的感覺,難道這就是我想要的?連自己都要殺掉,我是不是瘋了已經,否則怎麼可能連自己都要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書香跪在地上拼命地掙扎,撕扯著頭髮,頭皮上已經溢鮮血,總算是在哀吼一聲之後暈倒在地。
“呃,看來……是真的不行了,幹嘛要做這些無意義的事,不過是個沒有任何實權的隊長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不對,應該不止是為了書香,也同樣是為了自己的父母,以及未來大陸活著所有生靈。明顯更加虛偽,但是賓白決定原諒自己一次,雖然會是最後一次。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靈魂彷彿被一雙無形的手兇狠朝身體外撕扯,沒有任何疼痛,卻讓人想哭出來。
“抱歉慶生,到頭來還是讓你的努力全部白費,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千萬不要自責。哈哈!反正你早晚也會死的,到時候咱們在陰曹地府接著鬥下去,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第一。”
賓白眼睛閉得很慢,就算只有屋頂,卻也讓他十分的留念。
有些疑惑,彷彿出現了一道熟悉人影,不過都不重要,什麼都不重要了。
從各種結果分析來看,若不是賓白的幫忙,陳羽恐怕會死在書香的劍下。
當然不能坐視不管,看著滿目瘡痍的左手腕,連他自己都已經下不了狠心,可人家畢竟救咱一命,而且是豁出性命。
對一個陌生人這樣,到底眼前的人是有多傻多愣,反正陳心是徹底服氣了。
還能怎麼樣,接著自虐唄,如果連這種恩情都不報答,活著其實也跟死沒有多少區別。
說不定賓白大佬還會看在恩人的面上,將自己的寶貝全都貢獻出來,那就賺大了。
同為男人自然不會有李秀蘭、祝爾晴那種待遇,陳羽也受不了,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將儲物腰帶開啟。
“轟!”
臭氣撲面而來,賓白明顯臉色更差,本來就已經快要離開身體的靈魂,現在到好速度更快,死亡的腳步越來越近。
雖然怎麼看都不怪陳羽,如果他能稍微把髒衣服,髒床,以及被褥什麼的拿出來扔了,哪會將整個儲物腰帶弄得臭氣熏天,甚至還誕生了一些小生命。
其實他也想開始改變儲物空間的環境,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趕忙取出一個髒兮兮的杯子,上面似乎還有活物在蠕動。
假裝看不見,老話說的好,不乾不淨吃了沒病,也算陳羽對於救命恩人的一種美好祝福吧。
墨刀再次明白自己的處境,一口咬在已經快要沒地方下嘴左手腕,熱血現實湧出來,陳羽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暈到時候的情況慶生記得很清楚,那絕對不是睡著,是被人下了迷藥,即便是昏倒之後,也十分駭然,究竟是什麼樣的迷藥,將已經運用元力的他迷倒。
這個人絕對就是兇手,然而他卻只能暈倒在地,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