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不可能,咱們十個是一直在一塊,他應該沒這個時間才對,或許輪盤還在我們之間,或者就是在進到客棧之後被賓白扔了。”
紹元又開始猜測起來,很擅長這種事的樣子。
“閉嘴!”
“別再說了。”
賓白的事情已經讓十人難以接受,甚至有可能完全冤枉了他,哪還有心情再去懷疑其他人。
“賓白哥哥剛才的樣子你又不是沒見到,明顯是被冤枉了,你現在怎麼還能夠懷疑他!”
小蘭十分傷心,都什麼時候,這群哥哥姐姐還在懷疑來懷疑去,真那麼有意思嘛。
“我相信賓白,剛才他都已經以死證明,我就不信,有人可以讓賓白這種人用生命去維護,我不相信!”
十個人都知根知底,書香當然很瞭解賓白是什麼樣的人,都是從小見過面的,再裝又能裝成什麼樣。
“唉……當我剛才沒說,其實我也覺著冤枉賓白了,只不過太想回去,才會這樣,大家別見怪。”
紹元也是有些喪氣,賓白那副痛楚委屈的模樣,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李大軍師你怎麼看,那個賓白是不是在演戲。”
如果有可能,說不定他陳羽也能去未來轉上一圈,也算是完成小時候的夢想。
“離得太遠,不過從表現上來看,像是本丫環一樣受過什麼天大的屈辱才會如此悲憤,真是個可憐人啊!”
說什麼都帶著自己,可憐這詞到底是褒義還是貶義都有些值得商榷。
“不過賓白確實讓人佩服,做起事來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知道講不清就準備一了百了。又有些讓人無語,被冤枉成這樣總得先討個說法吧!不過總得來說,跟我一樣是個爺們,我服氣!”
頗為震驚地看著陳二,如此悲傷的氣氛,李秀蘭要是笑出來,肯定會出人命的,不過這傢伙也太無恥,怎麼看爺們都是個褒義詞,跟他有什麼關係。
遇到危險就跑,跑不了就示弱,示弱不行就裝死。
害得她也變得有些奇怪,一遇到事就想跑,就想裝死。因為從整個情況來看,也就是最後他們還活著來看,似乎用的方法也不錯。
真是冤枉陳二了,要不是陳母教得好,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聽媽媽的話沒錯,欺軟咱就往死裡欺,遇強咱們先暫避鋒芒,等日後成長起來,再讓他們瞧瞧什麼是年輕人的利害,什麼是老年人的無奈。
用時間來戰勝一切仇人,是再好不過的方法,當然了,有些事情還得分清。
欺負他陳羽沒事,也習慣了,也不能不習慣,未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但如果欺負他的親朋家人,就沒什麼可說的,必須要殺回去,殺他個片甲不留,以免給日後子孫造成隱患。
本以為能找到回去的方法,看來一切都幻想,既然如此為何還要給他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