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沒有人願意拒絕,一場熱鬧非凡的鼠宴就這麼拉開了帷幕,鼠們第一次如此放縱自己,一直玩到心撕力竭,不知是睡過去,還是昏了過去。
放縱總是開心的,但結果很慘烈,幾年的儲存糧食全都被吃乾淨,眾鼠有種想揮刀自宮的打算,雖然女性都在阻攔,可是壯烈之情哪是那麼容易退卻的。
終於找到解決辦法,那隻長臉貓不就是最佳糧食,它可比普通貓大太多,看其樣子,估計會肥肉多點兒,這樣也好,可以美白,如果成功,也不用再受白鼠們的嘲笑,說他們不洗澡。
雖然體型巨大,但在眾鼠合力之下一切都不是問題,關鍵來了,塞不進去洞口。只好開工破土,準備將門重新改造擴張一下,在總設計師的帶領,鼠們開始了一場拉鋸戰。
在這一次艱苦戰鬥當中,所有鼠類都投入在建設改造當中,沒有空閒去找糧食,因為已經在眼前。所以隨著工程進展,很多鼠開始累垮,慢慢的都倒下了,並且因為屍體沒有處理好,還引發了瘟疫,這種可怕傳染病很快在鼠群中蔓延。
在最後的鼠類帶領下,總算將這隻長臉貓裝進自己已經改造完成的儲物室,它們開心的不行,認為一切都是值得的,已經虛脫的它們決定再舉辦一場篝火晚會。
那一夜如此的放縱瀟灑,那一夜引得無數英雄盡折腰,那一夜之後所有鼠類都犧牲了,它們的臉上猶然掛著幸福的笑容,它們死的不虧。
只要永遠睡著什麼都不用擔心,小白馬莫愁舒服的躺在地上,只要有睡覺它什麼都可以拋棄,不管肉食還是草食,大家都值得尊敬。
等到陳羽看清周圍,發現還是原料來的地方,只不過錢五和熊已經不在,最重要的寶箱也不見身影,估計被母熊看上搬走了。
依然有些唏噓,不過這件事還是有教育意義,畢竟在錢和命來講,不管多少次陳羽還是會選擇後者,畢竟命沒了,錢也應該沒了。
錢五這種人,怎麼說呢,要錢不命,到底窮怕了,還是窮怕了,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等覺悟。說實在有這種覺悟你去幹點什麼事不能發家致富,非要盯上他寶箱,遭天譴也算是合情合理。
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竟然變成瘸子,走路一拐一拐的。對於雙色果的療效產生了質疑,那麼重的傷都好,為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磕傷的腿卻沒治好,感動十分的不滿。
腦海中出現一道白色的身影,看上去特別恐怖,如同惡魔一般,到底什麼東西這麼有威力,居然這他都產生幻覺了。
只要走著路就會出現白色身影,坐在那就沒有這種問題,太奇怪了,也太詭異,現在可是大晚上,萬一鬧出點兒不三不四的東西,那該怎麼辦。
見到前方有亮光趕緊就是走過去,見到一生恐怕都難以見到的一幕。
一頭熊和一個姑且算是人的人正在聊天,偶爾還會感嘆幾下人生,樣子特別投入。
那頭熊正是陳羽作死惹怒的母熊,而那個人雖然衣著熟悉,但由於面部過於肥大,顯然
他的記憶當中並不認識這個傢伙。
“原來是陳兄啊,趕緊過來,這位熊朋友已經原諒咱們了。其實人家根本就沒想殺咱們,就是太無聊玩玩而已,它是吃素的。”說話的正是那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