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公認的青年一代第一才子賈風雅,如今卻是滿面的愧色,甚至連手中的摺扇何時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依舊虛搖著扇子,由衷的感慨道:“想不到,實在是想不到。世人所言卻也未必如實,世人皆道陳羽乃是無能紈絝之輩,可真正的紈絝之輩又豈能做出如此令人歎服的詞句。”
賈風雅對著陳羽先前站立的位置接連躬身拜了三拜,神色一變又是繼續說道:“陳羽少爺的大才,小生實在是難及萬一。為表對您的敬意,小生立誓今生決不再賦詩填詞。
只可惜,今日聞您一首絕世佳作,日後又要到何處去尋找能夠這般打動人心的詞句,實在是可悲可嘆!”
再度對著早已不在現場的陳羽深深鞠躬,賈風雅一路搖頭嘆息地離開了星月宮。
接下來,其他人也是陸續的紛紛醒悟過來。只是臉上呈現出的表情卻是各異,唯一相同的便是迷醉。
而白巧兒和曦月公主兩人的神色雖然遠比其他人複雜得多,但其中蘊含的意義卻又是極為的相近。
痴迷、遺憾、困惑等等等等,不過最多的,還是好奇!
兩人似乎都是從這首詞中,尋找到了陳羽心中想要對她們訴說的話語,不知不覺間便是將這個謎一樣的奇怪男人,深深地映入了腦海中,或許同樣也刻進了心中……
殊不知,這一切全都不過是兩人心中美麗的誤會。
身為始作俑者的陳羽,此刻則是已經安然地回到了陳府,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那一首《水調歌頭》,日後卻是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幸福的煩惱。
回到府上之後,向陳泰和沈紫夢問過安,陳羽有些疲憊的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直接躺倒在了床上。與往日裡的情況不同,今日的陳羽並非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精神上的疲倦。
雖然只有不長的一段時間,但同夏宏的較量卻是已然令他絞盡腦汁、耗盡心力。即便是現在,腦袋依舊是痛個不停。
儘管如此,因為急於達到五品武人的境界,所以在休息了片刻之後,他還是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盤膝坐起開始修煉元氣。
陳羽剛剛開始修煉不久,得知他回府的訊息後,春雪便是帶著閉月和羞花匆匆趕了過來。
進入房間,三個小蘿莉發覺陳羽正在修煉,而眉宇間卻是又透露出一陣倦意和煩憂。眼見如此,三人都是不禁大為心疼,心中第一次萌生出希望能為陳羽分憂的念頭。
“老爺有命,即刻帶少爺您去府門前領旨,具體的情況請容老奴路上再同您細說。”
話音未落,老王當即轉身就走。剛剛還迷迷糊糊地陳羽聞言也是清醒了許多,馬上跟了上去。
兩人快步趕去陳府門前的半路上,老王重新開口為陳羽解釋道:“具體的情況老奴也並不十分清楚,只不過今日一早宮中的傳旨太監便是攜陛下聖旨來到了陳府,並且指定必須由少爺親自領旨。”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