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夏華城正是春季,處處吹拂著碧綠的和風,溫暖又不燥熱的天氣,算得上一年中最令人舒服的時節。
可陳羽這三天卻是並不舒服,每天的生活就像是蒸餾水一般的平淡無味。總結起來只有一句話:憂傷的如同詩人,蛋疼的像是病人。
每一天早晨醒來時,母親沈紫夢定然是已經守在了他的床邊,而每天夜裡直到他睡著後,沈紫夢卻依然還未離開。
雖然這種難得的親情令他的心中暖暖的,但陳羽畢竟還是個沒有徹底擺脫青春期的年輕人,難免保留著幾分叛逆期的情緒。反感自然是沒有的,但覺得無趣卻是真的。
值得慶幸的是,回到帝都後的第五日,預料之中的客人終於是叩響了陳家的門扉,他也總算是可以擺脫終日裡無所事事的狀態。
府中的下人前來傳話,說是帝國元帥白魄攜孫女白巧兒前來探望,老爺請少爺到正廳會客。
陳羽當然不會讓劇情按照正常套路發展,滿臉猥瑣的笑容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手帕,隨便沾了點水,打溼了手帕上浸著的雞血,交給了前來傳話的下人。
“小夥子,本少爺有事情要交代你,仔細聽我說。你只要如此……這般……”
離開陳羽的房間,下人的後背已經冷汗打溼,心有餘悸的小聲嘟囔:“二少爺,真是……真是太可怕了。”
同時,打發了下人離開後,剛剛還精力過剩的陳羽脫掉上衣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急聲催促著小蘿莉春雪。
“春雪,快,快,本少爺之前讓你準備好的繃帶呢,快來給本少爺纏上。對,上身全部纏滿。”
纏繃帶的整個過程中,陳羽臉上的猥瑣笑容就沒有一刻消失過,而小蘿莉春雪對於自家少爺的這種笑容並不陌生,這是發現了新玩具的笑容。
大概五分鐘後,渾身纏滿了繃帶的陳羽,像個木乃伊似的躺在床上,當然也沒忘了在嘴角同樣抹上雞血。
總之,陳羽此刻的樣子,在並不知情的人眼中完全就是一副即將不久於人世的模樣。
做好全部準備之後,陳羽稍等了片刻,便是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四個人,都到齊了。”
嘀咕一聲,陳羽立刻收起了笑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皺緊眉頭,劇烈的咳嗽起來。
正值此刻推門進來的,自然是陳羽用那條雞血手帕招來的陳泰、沈紫夢和白魄、白巧兒四人。
剛剛踏入房間的四人,第一眼便是瞧見了躺在床上似是極其虛弱的陳羽,同時臉色驟變!
陳羽雖然並非是臨時起意,但為了能夠切實的得以實施,他沒有將計劃透露給任何人,包括陳泰和沈紫夢在內。
因此,推門進來見到陳羽的一瞬,眼簾中對映著兒子現在的樣子,沈紫夢的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撲到了床邊。
“羽兒,羽兒,你怎麼了?你可別嚇娘啊,意兒他已經……已經……如果你再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娘就……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