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救我,我感覺我快要不行了。”蘇士峰全身劇痛無比,如果再不被治療,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蘇老太強撐著身體,逐漸站起來,走到路邊打了輛車,繼續帶著蘇士峰去治療。
省城還有別家醫院,她發誓要把自己的孫子治好。
此時醫院內,花志剛收到二人被打跑的訊息,總算消了些氣,冷哼一聲道:“這個蘇老太,簡直不識好歹,居然敢拿林峰來嚇唬我,她以為她是誰啊。”
“花會長,您說的林峰是誰?莫非是之前醫學交流會上,為中醫出頭的那位林神醫?”郭志行聽到花志剛的話,忍不住疑惑地問道。
“不錯,就是他。”
花志剛眼裡閃過一道冷光,忽然冰冷地看向郭志行道:“就那小子也配叫神醫?要不是他,我媳婦也變不成這樣,我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不可。”
“花會長,您是說,您夫人的病,居然是他導致的?上次醫學交流會舉辦時,我也在現場,那小子施展的針法,當真叫一絕。”
“恐怕當今醫學界,醫術能媲美他的,並無幾人。”郭志行認真說道。
“就連你也這麼說?你們西醫可是統治了醫學界許多年,難道能讓一個毛頭小子把你們打敗?那你們太沒出息了。”花志剛冰冷地道。
“花會長別動怒,我並不是這意思,我雖然對他的中醫醫術十分敬佩,但比救人之法,我堅信我比他強。”
“您夫人的症狀,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治好,來展示我們西醫的魅力。”郭志行信心自若地道。
“這就對了,你先下去吧,這裡有我陪著我媳婦就好。”
花志剛揮揮手,把郭志行打發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花有缺就從外邊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一進病房就看到自己母親躺在病床上,急忙跑過來問道:“爸,我媽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哼,你這臭小子,關鍵時刻死哪兒去了,居然連你媽被打的事都能絲毫不知。”
花志剛對自己兒子十分失望,隨即又將李翠萍被林峰欺負的事講了一遍。
花有缺心頭一震,驚訝地道:“什麼?我媽是被林峰給欺負了?爸,我不是跟您說過,不要再去招惹那個林峰嗎?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給我閉嘴。”
花志剛怒氣滿滿地瞪著他道:“你媽都成這樣了,你還在這兒長他人志氣?我告訴你,這個仇你必須給你媽報。”
“我給你三天時間,給我帶人去偷襲林峰,我已經派人跟蹤上了他,三天之內,你拿不到林峰的人頭,就不再是我兒子。”
“爸,您居然還派人跟上他了?哎呦喂,爸您這是在玩兒火啊。”
花有缺心裡有話不敢說,要是讓父親知道,林峰跟京都袁家的關係,父親還不得當場嚇得尿褲子?
可這話一旦說出去,整個花家都會瞬間消失。
他只能心裡著急,過了片刻果斷說道:“爸,我殺不了林峰,而且就算能殺了他,他死的那天,也是花家的滅亡之日。”
“我打死你個不孝子。”
花志剛火氣更上頭,當場揚起巴掌就朝著花有缺打來,花有缺心頭一顫,立馬起身朝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勸道:“爸,您就聽我的吧,我說的是真的,沒跟您開玩笑。”
“你給我站住,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