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他除了僱你到養老院打砸鬧事之外,可還幹過別的事?”林峰迴過神,冰冷地問。
“別的事?上次他還僱我給養老院的蔬菜裡下過一種藥,據說是腹瀉的藥。”杜威直言說道。
“果然是他。”
林峰眉頭緊皺,想不到這個不知悔改的東西,居然暗中做了這麼多壞事。
他看向杜威,嚴肅地道:“你上次給養老院下的藥,並不是腹瀉的藥,而是毒藥,許多老人差點兒因為你的藥喪命,你可清楚?”
“什麼?我不知道啊,胡驚天只跟我說那是腹瀉的藥,我才去投的,我要是知道那是毒藥,就算我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幹啊。”杜威急忙解釋道。
這一點他的確不知,他只是貪財,為了多賺點錢而已,但是並沒想過要害人性命。
金三宏聽到這裡,臉色陡然變得難看,冰冷地瞪著他道:“杜威你個畜生,居然暗中做這麼多壞事,全都瞞著我,你還想繼續在省城混嗎?”
“金董,我知錯了,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杜威嚇得滿頭大汗,渾身哆嗦地向金三宏懇求道:“都是我貪心不足,才鑄下的大錯,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害人了,有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金三宏面色冷峻,並未理會他,而是回頭看向林峰問道:“林先生,您看要怎麼處置這個東西,只要您一句話,我就能讓他在省城消失。”
“這個……”林峰摸著下巴,陷入了猶豫。
“林先生饒命,我真的不敢了,求您別懲罰我,我還想繼續在省城混啊。”
沒等林峰做出決定,杜威急忙爬到林峰面前,抓著他的衣服角求饒道。
林峰稍微想了想,覺得這個杜威雖然貪財了些,但不失為一條好狗,而且以他的影響力,在省城內能用他辦的事不少。
片刻後,林峰淡然一笑道:“你想讓我放過你也行,你一會兒帶著所有鬧事的手下,全都去養老院向老人道歉,並徵求他們的原諒。”
“另外,從今天開始,養老院那些老人的安全就由你負責,如果他們以後出現任何安全方面的問題,我都唯你是問。”
“是,我知道了,多謝林先生饒命之恩。”杜威十分恭敬地給林峰磕了幾個頭說道。
金三宏冷看著他們,嚴峻的道:“既然林先生肯放過你們,我今天也不過多懲罰你們,你們務必要按照林先生說的做,有任何差錯,就別回來見我了。”
“多謝金董。”杜威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但是他此時的內心,已經對胡驚天痛恨到了極點!
他的心裡暗道,這一切都是胡驚天那個混賬東西惹的禍,如果不是他欺騙我,我怎麼會惹下那麼大的禍。
“對了,那個胡驚天在什麼地方?據我所知,他的山海集團不是已經倒閉了嗎?”林峰忽然又問道。
“是的林先生,他的公司的確倒閉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現在名下還有幾個娛樂酒吧,最近就經常在相約酒吧出沒。”
杜威認真地向林峰解釋一番,緊跟著又說道:“林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狗東西,我回去之後就去找他,親自把他的狗腿擰斷。”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不過別把他弄死,他犯下這麼多的事,我得讓他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兒。”林峰冷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