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容易啊!他們再橫總是要講道理的吧?這路又不是他們家的!”陶淘不高興起來,大聲地喊道。
“這路確實不是他們家的。可是這樣子,他們就是同意讓你過,你敢過嗎?”畢蘭加加指著旁邊的一副偵測圖影,向陶淘問道。
“前面打起來了?”陶淘不敢相信地向偵測圖影湊過去。
“打是倒還沒有打起來,不過護衛戰機,主炮都已經亮出來了。這要是哪個小兵的手一抖,正巧打在我們的船上,算是怎麼回事啊?”畢蘭加加一本正經地望著陶淘。
“不可能吧?在波西小行星帶,咱們的艦隊幾乎天天和他們的船對峙,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誤射的事情發生?”陶淘一臉質疑地盯著畢蘭加加。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誰要從誰的旁邊穿行呀!”畢蘭加加看了一眼波安?普蘭託,悄悄地向他眨動了一下眼睛。
“哼,鬼鬼祟祟地我怎麼覺著你說的話,一點也不可以相信呢!”陶淘不高興地打量著畢蘭加加。
“你這話說的可是讓我很傷心呀!”畢蘭加加嘆了口氣,作出一副傷心難過的表情,慢慢地垂下頭。
“報!前方夏蘭聯邦長嘴鷗機群有異動!”一個坐在控制檯前的操作員,突然站起身大聲喊道。把陶淘就要問出口的話,和畢蘭加加的表演全都打斷了。
“出什麼事了?”波安?普蘭託和畢蘭加加,都馬上跑到了控制檯邊的光幕前。
“報!偵測到高位一分位距,一點鐘方向七分位距離,約十五架機甲在急速接近中。”前一個報告的操作員剛剛坐下,坐在她旁邊的另一個操作員又站了起來。“初步判斷,採用了雙梯次攻擊隊形。”
“他們想要幹什麼?”波安?普蘭託的眼睛微眯,向畢蘭加加看去。“這麼點火力就想嚇阻我們嗎?”波安?普蘭託的臉上呈現出不屑的神色。
“應該不是嚇阻。”畢蘭加加的眼睛在得到報告後,一直盯著光幕屏上即時傳來的影像。“他們應該能夠非常清楚地偵測到我們的艦船,派這麼點東西過來就想威脅我們。除非他們船上的指揮官是個白痴。不過我倒覺著,他們更像是在監視我們的動靜。你看,他們的長嘴鷗戰機群在警戒撤離。”
“報告,前方……”像是在印證畢蘭加加的判斷。他的話剛剛說出,一個操作員便做出了前方機群有撤離跡象的報告。
“這就很奇怪了,他們要幹嘛?逗我們玩嗎?”波安?普蘭託眉頭不展地,慢慢踱至指揮桌旁,一臉的沉思狀。“他們雖然只有一條船,可是據我們的情報推測,這條內務情勢科的大綠船,不會比我們的火力弱吧?”波安?普蘭託向畢蘭加加投來詢問的眼神。
“據現有的資料,和以前我們情報部分的分析。這條綠船的綜合戰力至少有我們日火級母艦,兩倍甚至更高的能力。”畢蘭加加很快在光幕屏的旁邊,點出了一系列的資料和圖形。
“那就是說我們雖然有一個特遺艦隊,在實際的火力優勢中並沒有佔優?”
“這個很難比較。他們有很多東西,我們還不清楚。就像這隊機甲,這種情形下派機甲過來。我想就是我們軍院的一年級生,也很難做出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來。但是對方綠船上的指揮官,肯定不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實在是讓人想不出一點名堂。”
“為什麼這是低階錯誤?機甲怎麼了?這麼看不起機甲?哼!要不要比試一下。我真不覺著你們的這條大笨船能有多厲害!”陶淘不高興地瞪了一眼畢蘭加加。這一眼卻讓畢蘭加加的神情大變。
他猛然拍了一下額頭,搶步到控制檯的旁邊,拎起了通訊器。“蘭舍,蘭舍!這裡是信子!”“蘭舍在!”“左舷高位二分距,一點鐘方向,前出三分位一級警戒!”“蘭舍收到!”
“怎麼了?”一直等到畢蘭加加放下了通訊器,波安?普蘭託才開口問道。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畢蘭加加的臉上浮現出不正常地紅潤,慢慢走到指揮桌旁,才一點點地消下去。“藝府的星巫師。”畢蘭加加在指揮桌邊的椅子上坐下,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陶淘,緩緩地說道。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是星巫師的!”陶淘像被人踢了屁股,猛地拍了一巴掌桌面,大聲地反駁道。
“我知道不可能是星巫師,我是說這群機甲裡一定也是聯邦那面,類似藝府星巫師的存在!”畢蘭加加解釋道。
“哼!星巫師的練習,只有藝府才有。”陶淘一點也不相信地打量了一眼畢蘭加加。“你敢保證夏蘭沒有類似的存在?別忘了藝府一直以來的猜測!”“那我去試探一下他們!”陶淘說話間就站起身向倉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