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玩我,是不是?”安多盯著小和尚,仔細地打量起他。
“瞧你說的什麼話?這事能開玩笑嗎?這事玩你,不就是玩我自己嘛!”
“希望你能一直這麼清醒!”
“放心,我清醒著呢!哎喲……不好!我們怕是被騙了。這個雜毛在搞偷襲!”
隨著小和尚的話,安多看到本來清澈的小潭水,在一點點地變得混濁起來。無數的水泡冒出水面,形成了霧一樣的水氣。一會兒,小潭中的水,安多就看不清楚了。山上的竹林,也開始慢慢地搖擺。竹杆擦著竹葉,刺刺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怎麼回事?”安多在屁股下的墩子也開始晃動時,終於有點坐不住了。
“我正在查。”小和尚顯得有些慌亂。“你不是說固若金湯的嗎?”安多不滿道。“以我先前的瞭解,他確實不應該這麼厲害的呀!這個地方他的幫手一個也進不來的!”
“哼,還幫手?人家一個就把你搞得顧頭不顧腚了!你說的法子靠不靠譜啊?”安多按照小和尚的交待,坐在墩子上一動也不敢動,他就是天羅地網的中樞。心中卻是極為擔心,惱火。“放心。我們研究衣道院好久了,這個法子肯定有用。”
小潭上的水氣沒有一點徵兆地突然散開。裡面的水,終於沒有再變得更汙濁。似乎山上的風,也慢慢停下了。“累死我了!”小和尚在安多身邊長出了口氣。“你不像是藝府的人?”小道士的身影也在小潭的另一邊,重又變得清晰起來。他停下腳步,向上望去。
“是嗎?”安多按照小和尚的提示,有點裝腔作勢的回答著。“把他拖住,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小和尚著急地向安多道。
“他們構築的天羅衣雖然非常巧妙,也和你現在用出的樣子很像。但是絕對不可能擋得住,我剛剛的那一下試探。小哥,你究竟來自哪裡?”“小道士,我覺著吧。做人還是不可以太驕傲的。你怎麼知道,你一定就能夠擊破別人的防禦呢?即便是你過去勝了,也不代表今天一定就會勝嘛?別人也會進步的,你說是不是?”
“小道士?你是從哪裡知道我的名字的?”“名字?不是啦,你頭梳道髻,手拿麈尾,不就是個小道士嘛。”“是嘛?你倒真的很會猜……”小道士看過來的眼神,安多看得出他並不相信自己的解釋。只不過安多也沒有在意,他不過是按小和尚的交待,拖延一下時間。“只是,這讓我更確定你不是藝府的人。過去能做好的事情,確實不代表現在也一定做得好。只不過渴了喝水,餓了吃飯,這樣的道理,還是輕易不會變得。你身外的這層網衣,用得並不是藝府過去使用的數式防禦演算法。這種東西,絕不是短時間可以改變得了的。”
“問他!問他用的地動山搖是不是也改變了演算法?”小和尚在安多耳邊大聲提醒道。“你剛剛的攻擊,不是也沒有用慣常的演算法嗎?”“哦,你看得懂我的演算法?”“哼,不就是套式演算法嘛?很了不起嗎?”安多繼續按小和尚的提示,大聲反問道。
“有意思?你還知道什麼?”安多根本沒有看清楚,剛剛還在小潭邊的道士。自己眼也沒有眨一下,他卻已經來到了亭子邊。就站在一根亭柱旁,盯著安多輕聲問道。
“我知道得多了!可是我不想告訴你。”強自壓下心中的驚恐,安多瞪大了眼睛看著小道士回答道。“別害怕,天羅地網雖然不一定能搞定他。但是一定能保我們沒有危險。”小和尚也顯得略有緊張地安慰著安多。“你剛才不是還說,一定能在這兒剝下他三層皮嘛?”“那……,剛才是剛才,現在不是形式變了嘛。”小和尚趕忙把腦袋扭向了一旁,小聲地嘀咕著。
“我就知道你不靠譜!”“什麼叫我不靠譜?我怎麼知道這個小雜毛會這麼陰險啊!我查到的所有訊息都能證明,他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毛孩子。誰知道他已經完全繼承了衣道院的衣缽啊!”
“那現在怎麼辦?”“慢慢等機會吧。”“慢慢等?你不是定了好幾套方案嘛?”“可是這已經是最優的方案了。其它的還不如這個呢。”小和尚有點沮喪地低下了頭。
“哼!成天也就是吹牛最拿手了吧?”安多生氣對著小和尚嚷道。
“我對你越來越有感興趣了……”小道士慢慢地繞著安多呆得亭子,轉著圈。手舉在半空中,像是在撫摸一面牆。“你用什麼結構造出得這件天羅衣?”小道士繞到安多的左邊,停下來。輕聲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安多時刻警惕地盯著這個,穿了一身白衣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