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冷靜一下啊?你在工作呢,首席研發師小姐!”
“你停下讓我打一下,有證的機修師先生。”陸與非停下腳步,站在桌子的另一面。手裡拎著一管冷凝膠,虎視眈眈地盯著安多。
“何必選擇這種兩敗俱傷的方法呢?以我們的智慧完全可以想出兩全其美的方案嘛!”“你想得美!”“啊!禽西羽上,你個小東西敢出賣我?快點給我解開了!”
“晚了!自己選地兒吧?想讓我在哪兒敲一下?”陸與非得意地用腳尖踩著已經倒在地上的安多,手裡輕輕地晃著那瓶冷凝膠棒。“來!慶祝一下,幹得不錯!這招在哪兒學的?”陸與非伸出另一隻手,和已經蹲在地上笑成團的禽西羽上擊掌慶賀。
“敢暗算我!你就得意吧?哼!”安多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禽西羽上。“他威脅我?”小東西一點也不害怕地向陸與非告狀道。
“你想怎麼懲罰他?”陸與非踩在安多肚子上的腳,暗暗地加大了一點力氣。
“打一頓,吊起來!吊一隻胳膊一條腿,過一個小時換一次,這樣對胳膊和腿也不會傷害太深。但是特別難受,會很疼的。”“你這是跟誰學的?”陸與非一臉驚訝地看著,笑眯眯地說出這條建議的小傢伙。
“我在路上看到的,還有更有趣的呢!你要是不喜歡這樣,還可以把他的兩隻胳膊,兩條腿都吊起來。平著吊,慢慢在他肚子上加東西,一定加到他叫個不停為止……還有還有,還有一個法子需要水的……”小東西說得越來越興奮,連躺在地上的安多都聽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停!你這麼恨他啊?"陸與非皺起了眉頭。“沒有啊!我已經不恨他了呀!他答應賠我的小羽,我就已經不恨他了。”“那你為什麼想出這種主意對付他?”“好玩呀?我一路上經常看到你們這樣玩啊!”
“我們這樣玩?”陸與非的嘴巴長得老大地,看著禽西羽上。“是啊?你們長得一模一樣,不應該都喜歡這種遊戲嗎?”“我們不喜歡,這也不是遊戲。”陸與非抬起自己踩在安多身上的腳。“你們好奇怪呀!我明明看他們玩得都很開心的。”禽西羽上有點不高興地嘀咕著。
“我喜歡玩!你要不要試一試呀?很有趣的!”安多從地板上爬起來,瞪了一眼陸與非,便冷笑著向禽西羽上湊過去。“我才不喜歡你們玩的把戲呢?你不要過來!”她噌地一下,跳到陸與非的身後。
“好了不要鬧啦,我要工作呢!”陸與非不等安多答應,人已經轉向回到了箭影身旁。繼續拆解起了那條胳膊。
“怎麼辦?”安多癱倒在桌邊的一把長椅上,呼呼地喘了幾口氣。他發現意識重新回到自己身體上後,明顯體力沒有過去那麼好了。焦急地把小和尚拉到了腦識域。“什麼怎麼辦?”小和尚有點不耐煩地問道。
“那妮子要拆我的箭影,擋都擋不住呀!總不能把她幹掉吧?”“幹掉?你瘋了吧?白白到手的肉包子都要扔了餵狗嘛?”“你什麼意思?”“哼,人家願意動手改你的破東西,那是你的福分。”
“破東西?什麼破東西!那可是你挑了好久的箭影三式狙擊機甲!”“箭影三式就把你寶貝成這樣了?能不能有點出息呀!”小和尚伸出拳頭,在腦識域中打了兩拳。“你幹嘛?”安多立刻覺著一陣頭暈腦脹。“我看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我腦子壞掉了,你還能進來?”安多不滿地哼了哼。“所以我才試試嘛?我告訴過你這丫頭是幹什麼的,你不記得嗎?”“陸家的大小姐唄!我還沒到犯健忘症的年紀呢!”
“我看也快了!陸家是幹什麼的?貝殼通用製造社是幹什麼的?”“你不是知道嘛?幹嘛……”“我就是問你知道不知道!”“知道!知道!你不要在裡面搗蛋了好嘛?不過和她有關係嘛!她不就是富家的一個小姐嗎?”
“是嗎?你覺著富家的一個小姐能坐得上,貝殼製造社的首席研發師的椅子嗎?”小和尚大聲地吼道。“那有什麼不可能,都是她家的……”“你個蠢貨能不能多看點書啊!我看事情早晚都會讓你搞砸了!真不知道那麼聰明的一群人怎麼會選了你這個傻瓜!”
“誰選我?選我幹什麼?我告訴你太麻煩的事我可不做了,給再多的修理費也不幹啊!”“哼!你倒是想再幹呢,沒機會了!這份資料你好好看了沒有?”“這誰呀?影象看著怎麼有點眼熟?挺漂亮的,你眼光最近變得不錯哦……”“看文字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