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不記得多久了
是第一次見到堯哥哥的那天!但是我居然忘記時間了:(不過沒關係,那天之後就是我們命運的開端!
過了十九歲生日之後,沈鍾情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在下降,雖然在學習上仍然是過目不忘,但對於一些瑣事倒不太記得起來了。於是她開始寫日記,每天都一定要抽出半個小時來寫,雖然日記的主人是她,但更多出現的,卻是於樂堯。
女孩埋首案前一筆一劃鄭重地寫著,“命運的開端”五個字更是用黑筆加粗,還在旁邊畫了幾顆愛心。
若是今天是跟於樂堯在一起度過的,那日記的內容就是今天的,要是今天沒跟他一起,那麼她就想以前的事寫。
寫日記的同時又讓她回憶了一遍以前的事,剛開始是好奇的被吸引的,中間伴隨了一點痠痛,後來卻都是甜甜的。每每寫起來都讓她止不住的嘴角上揚。
過去一年好像馬兒一樣跑得飛快,沈父和傅家的關係有了很大的緩和,當然是因為沈鍾情在中間努力著。於樂堯的公司也越做越大,於父於母打算再搬回中國住,而於樂靜一家子呢仍然是到處旅遊,居無定所一般,還時常將小星星扔給她照顧。惹得沈鍾情十分想見見那個姐夫。
這一年她身邊的人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周清跟周揚兩人的感情細細綿綿,陳安雲那個大大咧咧的性格還沒能察覺出來跟她一起開黑那個小哥哥在追她,而洛夏麼,沈鍾情總覺得她有情況,但她沒告訴她們,她也就不問。
傅錦書仍然是謙謙君子,但傅奶奶卻十分操心他的婚事,老是念叨著什麼時候能帶個孫媳婦回來,還讓他多跟沈鍾情學學。雖說傅錦書無論到哪兒都總能引起別人的側目,但就是沒見他對女生有興趣。嚇得傅奶奶忙讓沈鍾情打聽打聽他的性取向。
而沈鍾情去問的時候,一貫溫柔的傅錦書頓時黑臉,她估計他垂在身側的手肯定青筋暴起難以置信。那之後沈鍾情也就不再問他為什麼不交女朋友了,因為緣分這個東西嘛,很難說的呀。
聽堯哥哥說唐月白好像在猛烈的追求一個姑娘,那個姑娘還是她見過的。所以生日宴的時候,沈鍾情也邀請了她出席,總歸是於樂堯的好兄弟,她自然得推波助瀾。不然總看著他們秀,多不好。
沈鍾情二十歲生日這天,傅家上下都十分忙碌,裝點的裝點,佈置的佈置,但她本人倒好,直接一覺睡到傍晚化妝師來敲門。因為昨天晚上跟三個室友夥同趙月璃一起玩到深夜,幾個人一起打趣她過了明天就能領證了,羞得沈鍾情一個勁兒地灌她們。
所以四人的情況一點不比她的好。
被人從被窩裡挖起來,然後將渾渾噩噩的她安置在梳妝檯前面,化妝師看著她不住向下點的頭好笑。小姐這樣子肯定是昨晚熬夜嗨了,簡直就像是出嫁前夕的狂歡,回過神來,她自己嚇了一跳。
沈小姐今天剛滿二十,傅家上下都寶貝得緊,哪會是出嫁。於是她斂了斂心神專心致志將沈鍾情這張臉的美勾勒到極致。
從妝容髮型到禮服,無一不是掐著沈鍾情自身的優勢選的,所以等她清醒過來看著鏡中的自己時簡直嚇了一大跳。
鏡中那個穿著一字肩束腰蓬蓬裙的人紮了個半丸子頭,氣質溫柔,那張小臉俏皮中卻帶著嫵媚。恰恰好結合了她的性格,時而溫柔似水,時而活潑好動。
沈鍾情原以為那四人還在睡著,便也沒想著將她們叫醒,畢竟能睡一會兒是一會兒,不然就像她一樣,雖然清醒是清醒著,但太陽穴有些疼。不過等她打扮好出房間的時候,發現四人都站在門口等她。
看到她時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驚豔的目光。沈鍾情卻注意到她們四人都穿了同款黑色禮裙,她挑眉不動聲色。
梳妝打扮下來,天漸漸沉了,黑夜才是今日歡樂的主場。傅家只邀請了幾家親戚,沈鍾情這邊邀請的則是朋友,畢竟是她的生日會,傅家上下自然一切都以她開心來。
於樂堯是最後一個到的,於父於母比他不知道早多少都入了席。
沈鍾情本就氣著這人沒有在十二點的時候給她發生日快樂,這會兒聽到傅錦書說他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可能會晚一點更是心中氣悶。
看到她生氣傅錦書卻沒有替於樂堯開脫幾句只是無言地嘆了口氣,就連於母也罕見地沒打電話催於樂堯。
但發著小脾氣的女孩哪裡注意到這些反常,等大家都入了席該她去前面致辭的時候,全場的燈光都熄滅了。只留了她頭頂的那一盞。
沈鍾情本就生得白,更別說今晚穿了條純色白裙,頭頂那道光打下來,儼然就像一個墜落凡間的天使。
她清了清嗓準備開口。
然而咔嚓一聲在這寂靜的黑暗中顯得十分突兀,是門被推開的聲音,從門外進來了一個人,眾人的目光又都移了過去。
來人的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他的頭頂也亮起了一盞燈,隨著他的動作一步步向前,緊跟著他。
沈鍾情看著男人一步步朝她走來,披星戴月般,穿過人群,踏上臺階,到了她面前。讓她滿心滿眼都只剩面前這個男人。
沈鍾情只覺得眼眶開始泛酸,其實這些天她與他都沒怎麼見過面,就連通話也很倉促,他好像很忙,忙到沒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