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微看著南星發過來的訊息,忍不住笑了。
六月的雨:好啊。
……
而另一邊,顧之霖躺在床上,本來都準備睡覺了,卻突然聽到了一陣電話鈴聲。
拿起電話的一瞬間,顧之霖看到電話上的顧正冶三個字,他的臉色卻立刻變得陰沉了起來。
按下接聽鍵,顧之霖冷冷地問道:“怎麼?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裡的男聲聽起來有些羞愧:“之霖,不好意思啊,爸爸和你姚阿姨知道你這兩個星期一直在醫院住院,我們倆也想過來看你,但是就是事情太多了……忙不過來。”
“哦,我哥來了就行了,您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要睡覺了。”
顧之霖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
事情太多了,一個公司普通職員和一個全職太太,能有什麼事情?
不過,他也從來沒有指望過顧正冶會來看他。
“那……好吧,你早點休息,對了你需要錢嗎?我……”
電話裡的男聲還沒有說完話,顧之霖就冷冷地打斷了他:“不用了,之前老師不知道情況打電話給你們,你們不是付了醫藥費嗎?這就夠了,其他的哥都已經給我了。”
“可是,爸爸還想多給你一點錢……”
“不用,我不缺錢,我想休息了,掛了。”
顧之霖聲音冰冷,不等顧正冶回答,他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顧正冶坐在沙發上,神情有些頹然。
“怎麼了?”
姚琴琴是顧正冶的第二任妻子,也是所謂的顧之霖的後媽,她端著一盆剛洗好的水果走了過來,見顧正冶表情不好,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之霖又給你耍脾氣了?”
顧正冶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想多說。
姚琴琴正是二十多歲的年紀,生得美豔端莊,見顧正冶心情不好,姚琴琴放下了手裡的水果,然後上前抱住了顧正冶。
“都是因為我,要你陪我去巴黎玩,這才沒空回來看之霖……”
姚琴琴的聲音聽起來滿是自責,顧正冶心裡一動,揉了揉姚琴琴的髮梢,顧正冶嘆道:“琴琴,你別自責了……是我想陪你去,這不是你的錯,何況你當時說得對,之霖看到我們倆估計還不高興……”
他和姚琴琴自結婚以來,顧之霖就不待見姚琴琴,顧正冶心知肚明。
姚琴琴聽見顧正冶這麼說,臉色卻變了變,只是她的臉埋在顧正冶的懷裡,顧正冶又是抬頭望天,根本就沒有發現她的表情。
只感覺姚琴琴往自己的懷裡縮了縮,顧正冶嘆了一口氣,然後大手輕輕撫在姚琴琴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