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嘯魔熊殘存的神念消失後,王長生的神念就不足以驅使龐大的囚靈塔了。王長生對此根本沒有防備,被瞬間抽光了絕大部分神念之力,囚靈塔沒了神念支撐自然困不住姜雪兒,這才有了姜雪兒從塔中脫困而出的事。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姜雪兒倒是想衝將上去結果了王長生。奈何她現在十分虛弱,癱坐在地上竟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不過姜雪兒絕不想就此放過王長生,唸了聲咒語喚出一隻十分神異的靈禽。只見那靈禽長約丈許通體天藍色,與孔雀相似又與傳聞中的鳳凰相像,乃是姜雪兒的本命靈獸天方鳥。
天方鳥雙翅一振便有寒氣相隨,再一振翅便要發動襲擊。陰煞倒是沒有被這一連串的變化驚住,緊緊盯護在王長生的前面。見那天方鳥要逞兇,目中兇光一閃,放出滔天黑氣。
說來奇怪,那天方鳥似乎害怕陰煞的陰寒惡氣,一時之間只是清鳴卻不敢上前。陰煞原本還有些懼怕,見天方鳥畏畏縮縮不敢上前,頓時氣焰大漲。只聽它厲喝一聲,道:“孽畜,我乃長生上仙親封陰煞鬼王,你一個小小的山精野怪也敢對我無禮?也罷,你一身寒氣對我頗有益處,今日就一併收了你。”說著一催遁光就要上前。
天方鳥乃是大有來歷的靈禽,即便年幼也已有煉元境的修為,漸漸克服對陰煞的恐懼,一振翅就要接架相還。
陰煞哪裡還敢再上前,看了眼虛弱的姜雪兒計上心頭,吱呀亂叫幾聲。姜雪兒只覺身上的繩索驟然勒緊,無有防備之下忍不住驚呼一聲。這時陰煞才對著天方鳥威脅道:“如今我與我的寶貝繩索聯絡加強,心念一動便可要了這女娃的性命。你不要過來啊!”這天方鳥也是頗有靈性的精靈,聽了陰煞的話果然不敢上前。陰煞也怕惹怒了面前的神異靈禽,不敢繼續施法勒緊繩索。
時間在雙方的僵持中一點一點的過去,王長生漸漸好了一些。陰煞見王長生漸漸恢復正常,信心增加氣勢陡增,一催遁光就要逞兇。
姜雪兒發現王長生漸漸好轉,嘴角微動不知嘀咕了些什麼。天方鳥突然暴躁起來,口中發出嘹亮的悲鳴之聲。
王長生仔細觀察姜雪兒的情況後,將陰煞攔住,道:“陰煞你將姜道友身上的繩索鬆開吧。”
陰煞原以為王長生是要說幾句漲氣勢的話,聽了這話十分意外,連連搖頭道:“上仙,這女娃是個辣手之人,數次欲傷你性命,萬萬放她不得。”
王長生道:“我心中自有計較,給姜道友鬆綁吧。”陰煞原本還想再勸幾句,可見王長生面色一肅也就不敢多說什麼了。
姜雪兒聽聞此言也是意外,不過還未等她多做猜疑,身上的黑色繩索驟然一鬆消失不見了。姜雪兒受捆縛之苦多日,如今一朝解脫身上輕鬆了不少。哪知就在這時異變突起,黑色的繩索驟然勒在姜雪兒的脖子上。
這番情景,除了陰煞場間之人無不吃驚。陰煞用手虛點姜雪兒,道:“女娃兒,你偷盜我家上仙靈草在先,無故傷人在後,已是萬死之罪。本王是不願放你的,奈何我家上仙替你說情,這才留下你的性命。你當知珍惜感恩,莫要魯莽自誤。”好個陰煞總算是在天方鳥忍不住衝上來之前,把繩索收了回來。
陰煞一溜煙的躲到王長生身後,這才提心吊膽的對王長生暗中傳音道:“上仙,全是我自作主張!若是要罰任憑上仙處置,不過可千萬不要在這女娃兒面前,否則可當真是沒面子到了極點。”
王長生果未喝斥陰煞,是不是為了給陰煞留面子就不得而知了。
待姜雪兒面色緩和,王長生才說道:“靈銜草已經給了姜道友,為何還要埋伏謀害王某啊?”
王長生不說這話還好,此話一處姜雪兒心中惱意竟是有些壓抑不住了,道:“你假借賭鬥之事設計害我,不僅將我困在了巨手族陣中,而且差點害我死在空間之力的拉扯之下。如今還要來質問我嗎?”
王長生道:“可能道友並不相信,你我之間的種種皆是巧合和誤會。事實上王某未曾蓄意謀害道友過,倒是道友存心要置我於死地。前次聽道友說急著用靈銜草救人,如今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吧。王某可並非是一味行善退讓的人,道友若還想急時離開,最好幫我想一個讓你離開的理由,否則只怕要繼續委屈道友了。”
姜雪兒聞言面目微變,心中卻是大為著急起來,重傷垂死之軀哪裡經受的住這樣激烈的情緒,竟是當場昏厥了過去。
王長生見狀並不意外,原來竟是故意出言刺激姜雪兒。見姜雪兒當真暈倒,王長生心中有了幾分猜測,心念一動取出一枚指肚大小的紅色果子,就要上前救治姜雪兒。
陰煞見狀連忙攔住,暗中傳音道:“上仙何故要以山中靈果救她?”
王長生回道:“此人身負關係人族安危之事不得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