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鋒喘了幾口粗氣,對王長生道:“我與道友素未謀面又無冤無仇,為何要在緝捕役聚會之所為難道友啊?”
聞聽此言王長生好似怒氣消減了不少,面色平靜的說道:“願聞其詳。”
厲鋒看看王長生面色,又喘了幾口粗氣,沒好氣的說道:“若是早知道你玄功驚人、術法通天,我才懶得坐那惡人。只因這靈咬族白布古神通不小已是殺害了五名緝捕役,我怕你初做捕役不知深淺吃了虧,這才出來阻攔的。世人皆說我爺爺應坤是個貪財索要分成的混蛋,可他老人家畢竟是個成丹境的大修士了,又怎麼會在乎這點東西呢?”
聽這厲鋒這麼一說,王長生竟是收了靈力,散了靈光,將那護撒戰刀也收了起來。
一旁的陰煞卻是將脖子上的“乾羊號”摘下放在嘴邊,一邊戒備一邊對王長生道:“上仙,莫要輕易受了他的蠱惑,小心有詐!”
王長生擺擺手,道:“若是先前我也不信,不過剛才看了厲鋒道友斬殺白布古倒是信了。我雖是有能力斬殺固元初期的修士,不過卻也不會這般容易,除非這名固元期的修士實力弱於尋常固元修士。我看厲鋒道友最後一擊法力凝厚威力不小,當不是這種人。”
陰煞也是絲毫不顧及厲鋒的顏面,道:“那為何他剛才被上仙一直壓著打?”
王長生暗中傳音回道:“應該是他沒有殺心又自恃境界高開始時自己託大,被我佔了先手,再加上我本就是有能力斬殺固元修士,這才如此吧。”
暗中傳音完畢,王長生開口道:“許是厲鋒道友功高德深怕傷了我吧。”
厲鋒一聽這話面上好看了些,道:“也是道友術法確實高深!不說假話,昨日道友那般和我頂撞,今日確實動了心思要教訓一番的。沒想到竟落了自己重傷的結果。”
厲鋒受傷不淺,說過幾句就要回城療傷。王長生見此地已是離近魔城很近了,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可是當那厲鋒剛一動身,王長生又出言攔住,道:“等一下!”
厲鋒嚇了一跳還以為又有什麼節外生枝的事,卻聽王長生道:“斬殺這白布古道友也出了力,如今將儲物袋分給道友,屍體讓我留下吧。”
厲鋒自知功小本是不收,卻見王長生真誠也就收了。
待厲鋒走後,陰煞卻是覺得不公平,道:“上仙,這白布古斬殺了五名緝捕役,儲物袋中定然物資頗豐,我們出力多卻只得了個屍體豈不是吃虧了?”
王長生道:“些許錢財散了還會再來,情分卻是珍貴。再說你若捨不得,又有誰肯給你出力?”
也不知陰煞明不明白,取出伏鬼葫歡歡喜喜的收集白布古的殘魂去了。王長生將白布古頭顱斬下,將屍體讓長命吞了,卻是忘了靈咬族背部有一塊可製作符籙的靈皮。
長命歡歡喜喜的將屍體吞了,不多時卻面色發苦張口吐出一塊半尺見方的黃色靈皮。長命瞧著靈皮面現驚疑之色,頓了頓張口咬了下去,哪知卻是撕咬不動。這長命已是惱了,熊掌將其死死按住,對著靈皮顯出獠牙、使出威風咆哮幾聲,窮極所能的“威脅”靈皮。
如此王長生自然有所察覺,將靈皮收了。
不久后王長生也回到近魔城中,不過他卻並未先去領取獎勵點,而是先去了一趟靈兵閣。
靈兵閣的主事換了一個人,變成了一名幹練的煉元期修士。主事看了眼似是認得王長生,將王長生引進後邊的密室,安排座位沏上茶水。
才說道:“我叫閉雲,被主家專門安排過來以便接待王道友。道友若是有事可以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