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朴樹千葉手上當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哪知其手上只有一個鮮紅的“一”字。
當然事情應不是這麼簡單,只聽朴樹千花無比激動質問道:“哥哥為何要使用禁法?哥哥是不知道此等禁法一生之中只能使用八次嗎?祖上曾有明言:禁法每用一次,手掌上便會形成鮮紅的一筆,待八次用完手掌上便會形成一個‘卦’字。此時既是成‘卦’之時亦是破‘卦’之時,到時‘卦’破劫降身死道消,絕無幸理。這些哥哥難道都忘記了嗎?”
朴樹千葉一直神色平靜,待朴樹千花說完,他才說道:“哥哥豈會隨便尋個什麼人,便要妹子與其結成道侶?我知妹子一心想成道飛昇。我已算過若是妹子與其結成道侶,便還真就有希望得償所願。如今妹子既然已經知道我使用了禁法,想來對卦象的準確性應該是沒有質疑了,要如何做全看妹子自己的心意。”
朴樹千花聞聽此言,震驚之色無以言表,不過過了不長時間便漸漸平靜下來。
朴樹千花心中似已有了決定,但她剛想開口說話時,朴樹千葉卻連忙搶先一步說道:“千花,你可要思量清楚,哥哥可是為此事付出了八分之一的壽命。”
聞聽此言朴樹千花柳眉微蹙,沒有立刻說話。
朴樹千花不是優柔寡斷之人,思量一會兒之後,說道:“一切依了哥哥便是。不過妹子要他王長生親自來與我訴說此事,立下誓言做下約定才可。”
朴樹千葉聞聽此言,面上先是一喜,而後卻不知怎得面色又些古怪起來。
朴樹千花知道其中定有蹊蹺,自然要問。
朴樹千葉無奈之下,回道:“千花,此事哥哥是先與你說的,如今尚未跟那王長生提起此事。”
朴樹千花聞言回道:“即是如此也無妨,哥哥可去與他訴說此事,任他高興也就是了。”
朴樹千葉聞言卻並未動身去找王長生,似有什麼難言之隱想說又說不出。
朴樹千花看在眼中,道:“哥哥,今日這是怎麼了?你我兄妹之間有何不能說?”
如此朴樹千葉想了想,也就說了:“千花,此事恐怕沒有這麼簡單。我這卦象顯示王長生不會輕易應下此事。”
眼見朴樹千花面色有些難看起來,朴樹千葉連忙接著說道:“不過!不過卦象還顯示只要千花你不放棄,最後還是有機會的。”
聽了這話,朴樹千花柳眉一挑,騰的站起身,伸手握住身前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柄青鋼冷劍,邊駕起遁光邊氣惱道:“什麼?他還不樂意了?豈有此理待我去尋他問個清楚。”
朴樹千葉見狀連忙阻攔,道:“千花,這些只不過是哥哥卦象先是而已。此事尚未與人家提起,人家更為做什麼回答,你如此去找人家是何道理?又要怎麼說呢?”
朴樹千葉的話倒是將朴樹千花攔了下來,不過朴樹千花心氣卻是不順,道:“哥哥,既然如此,此事就此作罷吧。成道飛昇一事,妹子相信憑自己也能辦到。”
沒想到一聽這話,朴樹千葉偌大的漢子竟是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雙目垂淚哽咽哭泣,勉強出聲道:“我妹千花機敏聰慧,即便成道飛昇困難些也並非完全沒有希望。哥哥才疏學淺只怕是絕無成道飛昇的機會了。想起身死之事也沒有多麼悲傷,只是思及與妹妹再無相見之日,竟是心痛難耐到控制不住流露出來。只希望妹妹日後成道飛昇得了逍遙自在,經常想起哥哥也就是了。”
朴樹千花神情悲傷,俯下身哽咽的說道:“千花從未見哥哥如此悲傷,有心一切依了哥哥的意思,只是如此做了終歸是對哥哥無有益處,倒是增大了你我兄妹分別的機率。妹妹是絕不會與哥哥生死永別,如此便更不能應允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