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類似豆漿一樣的精美早餐過後。
陽裡太太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越發羞紅,用紙巾將臉上和衣服上的豆漿擦去,然後小心挪動著身體,從辦公桌下鑽了出。
“都怪你,剛才為什麼突然要做壞事?害得我緊張,害怕死了,萬一要是被人發現,那可怎麼辦?”
陽裡太太撲到北原荒木的懷裡,用柔軟的小手捶打著他的胸口,話語中雖然滿是責怪,但動作和神態卻很輕柔。
北原荒木雙手將陽裡太太抱在懷裡,寵溺的看著她,眼神裡似乎閃爍著絲絲縷縷的光芒,眉眼微翹,笑著開口:
“這怎麼能叫做壞事呢?我一看你早上就沒吃早餐,就匆匆忙忙的過來上班,好心給你喝點豆漿,你反倒責怪起我來了,真是好人沒好報呀。”
“啪!”
用手掌用力拍打了一下柔軟的桌子,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陽裡太太臉色羞紅,眼波流轉,好似其中藏著迷人心神的漩渦一樣,耳朵尖都紅紅的,整個人略有些害羞的低下頭縮在北原荒木寬厚的胸膛深處,輕輕應了幾聲,便沒再說話。
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樣子,北原荒木張開嘴大笑了幾聲,面上帶著得意之色,接著輕輕側頭把嘴湊到陽裡太太在耳邊悄聲說話:“陽裡太太,剛才的事只有你知我知,那麼你也不想你的丈夫武城元泰君知道這件事吧……?!”
“不然這件事暴露出去,不僅會害得你丈夫丟掉工作,而且還會影響你們這個家庭,你說,你要不要聽我的呢?”
“而且我昨天答應給你的驚喜,今天已經給你了,那麼,作為友好友誼的見證,你能給我什麼樣的驚喜回報呢?”
一連三問,直接將本就有些暈乎乎的呆滯的陽裡太太問的暈頭轉向,這個人腦子都不清楚了,陷入了迷糊糊的戀愛少女狀態中,眼睛上滿是朦朧,臉上的表情也呆呆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緩緩挪動了幾下嘴唇,開口說:
“不!”
“這種事絕對不要啊!”
“北原荒木君,你千萬不能把剛才那件事說出去啊,不然我就糟了。”陽裡太太眼帶淚光,可憐兮兮的看著這位面帶惡趣味笑容的俊朗少年,小手緊拽著他的白色上衣,有些不肯放手的緊張意味。
北原荒木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用略帶笑意的眼神繼續注視著,越加緊張害羞不安起來的陽裡太太,上翹的嘴角說明了他現在內心的樂趣味。
眼看著北原荒木不說話,陽裡太太心裡頓時更加急切,在聯想到自己剛才做的那件頭腦發昏之下的荒唐事,更加慌亂迷茫了。
經過昨天被丈夫背叛,家庭瀕臨破滅,她的心情本就是絕望而孤獨的。
早上又被光頭上司一頓狠狠的羞辱,整個人原本還有些羞恥感的心理也瀕臨破碎,變得有些自暴自棄起來,人也變得麻木。
等到北原荒木這裡,先是因為北原荒木準備的驚喜重新喚起了內心的一絲絲溫暖和渺小的希望,但這股微小的火苗卻又在剛才的荒唐事過後,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溫暖和希望變成了朦朧的愛戀,或者說,就像一顆種子埋入深厚的大地,然後開始生根發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