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長嘆一口氣,似乎回憶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整個人都彷彿都衰老了十幾歲,原本就佝僂的身材變得更加彎曲了。
他再次從懷裡掏出那杆陳年的老菸斗,抖了抖,慢慢上了菸草,然後才用那渾濁無比的眼光看向楚江,但是他的目光卻沒有聚焦在楚江身上,整個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隨著老人的敘述,一個古怪離奇的故事在眾人面前展開,就連楚江也是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老人嘴中所說的一切。
那故事確實有些難以相信,並且還充滿了許多神秘的色彩。
村長原名叫石嘉,他們這個村子也叫做石村,不知從何時起就在這大漠之中居住。
並不是沒有人不想搬出去住,但是這大漠實在是太過遼闊,平常人根本走不出去,極有可能走到半路就死了。
更何況,還有夜晚那看不見的“詭異”和險惡的人心!
對於這一點,楚江他們深表贊同,就連他們這種修為的人都難以橫跨,更別說他們這群普通人了。
同時,這也是楚江第一次聽到“詭異”這個詞語。
在村長的解釋下,他也逐漸知道了“詭異”的可怕,若不是對著自己實力還有點自信,楚江恐怕就會敬而遠之了。
不過楚江現在也不會自己去沒事找事。
雖然這個大漠很是殘酷與可怕,但是他們這些定居在大漠裡的村子似乎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在庇護著他們。
即使是令人難以捉摸的“詭異”都從來都不出現在村子附近,而那些以殺人為生的人看他們是普通人,也知道沒什麼好搶的,也很少來招惹他們。
他們世代也就在這種荒蕪的環境之中生存,也算是相安無事。
但是就在那一天,一個渾身傷痕累累的人出現在他們的村前,當時石嘉還不是村長,只是下一任村長的候選人罷了。
在村裡進行簡單的投票之後,村長便派人將那人帶回村子進行醫治。
那人很快就清醒了,但是神志似乎有些不清,根本不記得自己是誰,對自己怎麼傷成這個樣子的也不知道。
村長允諾等他傷好了就讓他走,那人也答應了。
但是就在養傷的日子裡,那人竟然逐漸與石嘉的女兒產生了好感,最後村長也只好讓那人留下來,並給他取名石毅。
並且由於石毅極為能幹,力氣更是力大無窮,心腸也很熱,村子裡每家每戶都與他關係極好,眾人也就逐漸遺忘了那人的來歷。
時光匆匆,石嘉在這個時候已經成為了村長,當然,這個大部分還得歸功於石毅的關係。
石毅和石嘉的女兒也生下了一個孩子,也就是楚江剛剛看到的那個村長的孫女石心兒。
說到這裡,蘇巖好奇地問道:“石村長,那這麼看來,你們家庭應該是蠻幸福的啊,但是現在怎麼會?”
蘇巖看了看四周,表示疑惑他們為何只剩下他們爺孫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