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姜離突然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連忙向四周望去,確定沒有人之後才對楚江幾人小聲說道:
“楚兄,以後這種話還是不要再說了,畢竟隔牆有耳,要是被太子的人聽到了,那我們可就都慘了。”
楚江聽到此話也只是笑笑。南姜離知道他並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不過也並沒有再三提醒楚江。雖然只和楚江認識這短短一會兒,但是他知道,楚江並不是一個會去做什麼沒有把握的事情的人。
雙方再次寒暄了一小會兒,七皇子與楚江等人道別離開了。從離開的時候也看得到他和太子的差距,作為一個皇子,身後跟著的侍衛竟然也只比得上剛才那位小王爺身後的人,甚至修為上還有略微不足。
在南姜離走之後,北玄謙搖著頭直接對楚江說:
“這七皇子明顯有些膽小,可能不適合成為楚兄你想要的人物。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可是這南姜離卻瞻前顧後,實在不是帝王之材。”
可楚江卻不這麼認為:
“不,他很適合。”
“怎麼可能,這種性格的人難成大器吧。”
這次,就連一向好說話的諸葛茹也反對楚江的看法。
楚江聽到他們這麼說卻也不反駁,只是笑著搖搖頭:
“你們覺得他膽小,那麼如果你們在皇室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那你們會去聽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的話去造反嗎?”
楚江的話直接將他們準備說的話給堵住了。
仔細想想,的確是如此,一個毫無背景的人謹小慎微地活了這麼幾十年,要是因為你簡單的兩句話就去造反,那才是真奇怪。
“況且他還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和太子串通好演一齣戲給他看的,直接拒絕我們才是對的。”
“還有,你們說他沒有帝王之材,那也是錯的。”
北玄謙聽到這裡,也不禁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對楚江說:
“何以見得?”
“北玄兄,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想必這是因為你一出生就是太子的原因,所以你只知道作為帝王需要果斷,需要不拘小節,可你也要知道,作為一個帝王,在你未成為皇帝之前,你得學會隱忍。”
“隱忍?”
北玄謙若有所思。
“沒錯,就是隱忍,你們想,作為太子的南姜秦為什麼沒有將這位弟弟給殺死,莫非是因為他們是一家人?明顯不可能,那也就是說,這個七皇子並不像我們所看到的這樣,他是一個極其有城府的人。或許,他只是想我們看到他想給我們看到的他的樣子。或許是想利用我們也不一定。”
“當然,利用畢竟是我的猜測,畢竟這個七皇子給我的印象也倒不錯。”
蘇巖等人一聽,紛紛點頭,表示了自己的贊同。
司徒焰更是滿眼都是星星地看著楚江。
“楚江,你好厲害啊,竟然想到了這麼多。”
楚江聞言也是撓撓頭,解釋道:
“好像上次頓悟之後就能想的更多,更清楚了。似乎凡事只要我肯去想,願意鑽研,願意為其梳理脈絡,就能想得清楚。”
楚江沒有說的是,事情如此,修煉也是如此。
這便是眾人追求頓悟的原因,修煉者何止千千萬萬,但是能頓悟者卻是少之又少,這講究悟性與天時地利,只能看緣分,而“緣”之一字又難倒多少天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