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錯能改,尤其是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寧止讓我喊他爹都行。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直接去廚房自制了一份栗子糕。
為什麼不拿現成的,因為現成的都被四姨娘那個吃貨幹完了。
我咬牙切齒地拎著食盒蹲守在寧止門口,看見裡面半天都沒有動靜,心一橫,直接推開了門。
“寧,寧止?”我看著伏在桌子上的男人,差點沒認出來。
狹長的鳳眸微張,寧止的嗓音有些喑啞:“過來。”
這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和不容拒絕。
我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酒瓶,把栗子糕放在了桌子上,和寧止保持了一個步的距離。
“寧止,那個你就看在我親手給你做了栗子糕的份上,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我.....”
“啊!”
寧止像是發了瘋,直接把我拽了過去。
“青樓就這麼好逛嗎?”
“不是,寧止,我這手可都是為了給你做栗子糕切傷了,你總得饒我一次吧?”我被寧止死死桎梏在懷裡動彈不得。
“饒你?上次沒饒你?”
“我.....”
我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寧,寧止這貨竟然藉著醉酒強吻我!
“寧,寧止,你瘋了嗎?”我好不容易掙脫出來,一把把寧止推開。
但說實話,看著寧止那張臉,我腦子裡只有一句話“這是另外的價錢”。
“你害怕被浸豬籠?”寧止重新把我撈進懷裡,一雙大手細細地摩挲著我被切傷的手指。
“這是浸豬籠的問題嗎?寧止你到底醉了沒有!”我真的要被寧止這貨逼瘋了。
話才剛說完,寧止突然將腦袋埋在了我的頸窩:“我沒醉,不信你摸摸我的頭,依依不是最喜歡摸我的頭了嗎?”
麻了,莫名其妙就從好大兒發生了質變,我一瞬間覺得哭都沒有眼淚,明明說好我就是個炮灰的呢?
自從那天我很沒出息地從寧止那兒落荒而逃之後,我就有一種魂都被寧止勾走了的錯覺。
見著的時候吧,我跑的比兔子還快,要是一整天見不著我又睡不著。
沒想到這男主還有狐狸精的設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