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卿浚告訴春菱他願意娶她,只不過,要等他一個月,他需要回家告知父母。
春菱也很開心的答應了。
而且,春菱也告訴他,她是大宋的公主。只要卿浚娶了她,錦繡前程盡在眼前。
他也不知是哪裡修來的福分,才遇見春菱這般的女子。他要的錦繡前程,居然一瞬間就擺在他的面前,只需要他再向前走一兩步。一步,再一步。
卿浚想,為了春菱,他做什麼都是願意的。
更何況,每次他取刀殺人的時候,都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這是做任何事情也不能夠得到的。他喜歡殺人。
夜風微涼,果然是秋天來了,這空氣中的菊花香味愈發濃烈了。他今夜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裝,腳步也快了起來。小時候他身體不好,爹孃幫他找了一個武藝很好的武夫,學過幾年的武術。對付一般的平頭小百姓,這些武術完全夠用了。
所以卿浚才能這麼輕易地殺了這麼多人。
那家農戶的燈終於熄了。他握緊刀,只要殺了那兩個無恥的農夫農婦,春菱就會開心。春菱開心,他就開心。
明年三月,金榜題名後,大宋的莊萱公主,就會嫁給他,他臉上不由得浮現了幸福的笑。
這家農戶的家裡可真是拮据,居然連板凳都沒有幾個。他喝了一口放在灶臺上的茶,不由得連連呸了好幾口,這是什麼粗茶。
哎,這種粗俗無禮的人也只配喝這種茶吧。這樣的人,也配欺負他的春菱?
他輕輕地走進農戶的房間,簡直狹小得讓人難以置信。
活該。他舉刀,用力地插入床上一人的心臟。
被刺中的好像是個男人,他的嘴裡還沒來得及發出呼喊,就已經沒了意識。旁邊的女人翻了個身,睡得正沉,他舉刀下去,正中要害。
哦,對了,春菱說這男人總是盯著她看,這女人還用十分腌臢地話罵她。
那就索性剜了這男人的眼睛,割了這女人的舌頭。
卿浚從鼻子處冷冷地哼出一句:“腌臢小人,死有餘辜。”
一切做完以後,他按著剛剛的記憶走去炤房,想找些材火來燒了這院子。此處偏遠,那些證據被燒光了,就算官府查,也無跡可尋了。
夜色如墨,正是午夜時分。不知是誰家的貓兒此時走到了炤臺前,卿浚沒留神,差點絆倒摔了一跤。
“哪裡哪的野貓,竟然敢擋我的道,滾一邊去。”他沒好氣地踢了那貓兒一腳。
誰料得,那貓兒不僅不怕,反而不緊不慢地向他走來,此時居然口吐人言,用悽婉地聲音叫著:“夫君,你就是為了她殺了我?夫君,我好恨啊,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明明你叫王篙,你為什麼現在叫卿浚了呢?你為什麼願意為了她做這些事?這些殺人放火,十惡不赦的事?你怎麼下得去手?”
那聲音一聲聲地質問著,每一句都彷彿在泣血。
卿浚,不,是王篙嚇得連連後退兩步,驚恐地問道:“你,什麼東西?你是……你是誰?別在這裡裝神弄鬼。我……我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