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萱公主面若冰霜,和剛開始他們看見的那個嘴角常帶微笑的溫柔女子神情迥異。她冷冷地看著浮萍三人,開口說道:“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們,不要隨意闖別人私有的地方嗎?”
氣氛一瞬間凝結到冰點,浮萍有些尷尬,這件事情,站在莊萱公主的角度,好像是他們做的不對。
“我是為了一樁命案而來,為了完成一個人的心願,不得已闖了公主的密室,實在不好意思。”浮萍只得厚著臉皮說道。
“命案?”莊萱公主冷冷地笑道,“這皇宮裡的命案多了去了,不知娘子查的是哪一樁?娘子要查命案,應該去找官府才是。這皇宮裡,可都是娘子查不得的案子。”
玄鳥笑道:“公主不要生氣,雖說你貴為公主,但這話屬實嚴重了。我們並非凡人,來此只為了結一個人的心願。哎,說實話,還真沒有我們查不了的案子。公主若是肯坦誠相告,我們便不為難公主。”
“你為難我?你倒是好大的口氣。這天底下,除了這皇宮裡的人,還沒有誰敢為難我,你算什麼東西。”莊萱公主冷哼一聲,從那個角落裡走出來。
她冷冷地看著浮萍,玄鳥還有小娃,質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我們是為了渡有緣人。”浮萍拉過玄鳥到身後,也用冷冷的語氣說道,“公主日後便可知曉。”
“有緣人?呵,不過是裝神弄鬼的術士。究竟是誰讓你們來這裡的?是誰告訴你們我的房間裡又密室?這密室除了我,誰也進不來。莫非是白朮告訴你們的?”莊萱公主因為憤怒臉變得有些猙獰,聲音也有些顫抖。
浮萍嘆了口氣道:“公主既然不相信裝神弄鬼的術士,又何必養這麼個玄屍棺在這密室。這個東西沒用的,幾百年前有個人等了五十年,等到自己的頭髮花白,身入黃土也沒有等到。公主又何必執著?”
“看來果然是白朮那個死道士告訴你們的。沒用?呵,那是因為他等的不夠久,養的小鬼不夠多。只要我多養一些小鬼,在多等一等,他一定會回來。”莊萱公主的眼睛裡閃現出堅定的光來,密室裡的長明燈照在那張絕美的臉上,卻顯得十分地可怖。
說罷,她忽然笑了,笑聲如銀鈴一般,在這個密室裡迴盪著。
不知什麼時候,她又回到了剛剛那個幽暗的角落裡,忽然轉身按下了石壁上的一個開關。眼裡剛剛的絕望和悲傷沒有了,轉而替代的是初始見她時那般,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不知遠客從何處來,莊萱招待不周。只是我有大願未了,諸位既是渡有緣人,也渡渡我吧。”
說罷,莊萱公主便不見了蹤影。小娃正疑惑間,只見周圍石壁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咒文此刻全都旋轉起來,她的頭開始很暈,四周的天旋地轉起來。
“主人,是虞山芘魂咒。”玄鳥皺眉說道。
浮萍扶起已經癱坐在地上的小娃,塞給玄鳥後說道:“玄鳥,快用你的血點在小娃眉間,她便沒事了。這咒法對我們沒有用,但是對凡人來說,卻是致命的。”說罷,她手裡迅速捏了一個咒符,人飛入空中。金色的咒符在空中越來越大,慢慢地覆蓋了整個密室。
她飛下來,看了看已經恢復正常的小娃,舒了一口氣對玄鳥道:“走吧,這地方不宜久留,這玄屍棺居然被養到這麼強。若是再多呆幾個時辰,小娃便要如王家那些黑氣,被人養成小鬼了。”
“好。”玄鳥毫不遲疑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