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席牧揉了揉眉宇間的鼻樑,不知為什麼,下游戲之後,他的精神一直很疲憊。
十個小時的休息,對於他這位曾經的殺手之王而言,已經是奢侈,可今天卻有點反常。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就像是還在經受著祖龍和青龍的那一份大禮,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休眠、改造。
“那個女人,麻煩大了。”
西揚在那一頭嘆了口氣。
“麻煩?一個女人難道你搞不定?”
席牧皺了皺眉,有些不耐地道。
“不是...不是我搞不定..而是,算了,我一會兒就到,反正老大你也好久沒到七號基地了,過來看看吧。”
西揚那邊匆匆忙忙的掛了。
席牧搖了搖頭,不再考慮,下樓望了一眼江峰這小子,不知是受了自己刺激還是怎麼的,依然在遊戲倉裡奮鬥不休。
..
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且懸掛著神秘牌照的越野車駛出了水木園。
通往外環的路上。
“說吧,到底什麼事兒。”席牧瞥了一眼身旁的西揚,從身後的車載冰櫃裡掏出一瓶上品的伏特加。
這小子,既然還記得自己最愛的酒。
席牧一邊開塞兒,一邊露出一絲笑容。
身旁的西揚被逼問了許久,總算握著方向盤無奈地搖頭道:“那個女人...好像賴著不走了。”
“賴著,不走了?”
席牧的動作戛然而止,眼角露出一絲詫異和古怪之色。
那個女人,指的自然是王薪羽,王家的那朵美人花。
自從上次從海龍會所把這個女人帶回來以後,王家的反應和他想的並不太一樣,這或許也是K組織在國內暴露出的冰山越來越龐大的緣故。
王家,現在不但不想把這個女人帶回去,反而想把這女人推給自己,死乞白賴地想要和K組織攀上一絲關係。
可現在,怎麼連這女人自己都不想走了?
席牧有些頭疼。
“為什麼?”席牧轉頭問道。
“老大,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坦白說,她還真是讓我有些驚訝。”西揚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