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混亂天魔全心全意地朝古碑做著飛蛾撲火的舉動,沒有誰關注到了許易,甚至有兩頭三階混亂天魔從許易邊上擦肩而過,也不曾對他有絲毫的攻擊舉動。
似乎,在這些天魔的眼中,這片世界,只剩了這塊古碑。
許易盯著古碑,怔怔出神,忽的,風夙巨大的頭顱朝他探來,將他撞了個跟頭。
風夙小眼睛撲閃,不但呼氣,似乎在催促著什麼。
許易急著看古碑,沒工夫跟他理論,取出羊脂玉淨瓶,對著他揮灑幾滴靈液,道,“別吵我,待會兒回去時,再給你補些,現在給我安靜點。”
風夙好似深度毒販吸了毒一般,凌空翻著跟頭,不停地舞蹈,根本沒工夫回應許易。
許易也不理他,再度將注意力投注到那塊古碑上。
他深深地盯著古碑,好似盯著世上的至玄至奧。
不是古碑上的那三個字,玄奧離奇,而是許易察覺到了,古碑散發出的玄奧和時空之力,皆和那遍佈碑身的光斑,脫不開干係。
而那些光斑,細察之下,並非是一成不變的,而是宛若水滴,輕輕地流動著,流動的方向,竟然符合大衍天數中的玄機七數。
細察許久,那光斑的流動也僅僅止於玄機七數,其後的正十七,天元三變,根本無法演繹。
以至於很多光斑,根本無法吸附於古碑上,而是不自覺地溢位了。
觀察這許久,許易已經察覺出些門道,這些光斑得來不易,其本源似乎正是那一道道被混亂天魔攜帶而來的靈魂。
許易越看,越覺有意思,忽的,他眼角微眯,一道劍氣直射古碑。
眼見那道劍氣便要和古碑的光暈發生接觸,忽的,一道紫氣自西而來,死死將許易激發的劍氣包裹。
劍氣和那團紫氣,交纏許久,終於消歸於無。
一團紫色的影子,自西面騰來,很快便到了近前。
許易還是隻能看到一團紫影,和遠觀相比,近前的紫影明顯呈現人形。
好似一個人被一團紫氣團團包裹在其中一般。
“閣下到底露面了。”
許易微微一笑,再看風夙,眼中明顯流露出了畏懼,來人顯然便是那冒著金光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