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了不過百餘里,袖口中的靈核又開始了混亂而劇烈地跳動。
許易只好又退回去,如此測試了將近一日,各個方向都試遍了,卻始終無法突擊到霧氣的深處。
“不來硬的是不行了,不過,還得先找個幫手。”
許易打定了主意,折而回返,不多時,又來到那座洞窟前。
“風夙,出來吧,不然,我要往洞窟裡丟東西了。”
許易知道風夙能聽懂人言,先前竄出來,多半便是因為他那句“往洞窟裡丟東西”。
果然,風夙如一道旋風,衝了出來,騰入天際,對著許易齜牙咧嘴,咆哮不已。
許易笑道,“你不必對我吼,你為難,我也為難,我知道,洞窟裡,你肯定在守著什麼,這樣吧,我不往洞窟裡丟東西,你當我坐騎,託我一程。”
“吼!”
風夙仰天嘶吼,颶風再生。
他身為奇獸,自有尊嚴。
許易如一片柳葉,被輕飈的颶風猛地吸得靠近了風夙。
風夙那吞天巨口一張,便要就許易吞入口來。
便在這時,劍衣加身,風夙才要合攏的大口,猛地張開,將許易吐了出來,滿口鮮血長流。
巨口被許易攪得血肉模糊,但根根鋼牙,完好無缺,許易嘖嘖稱奇。
渾天劍衣都斬不斷的鋼牙,風夙不愧為奇獸。
“你不必瞪我,你要吃我,可惜我卻不好下口。我還是那句話,你如果不同意載我,我可要往哪洞窟中扔東西了,你也知道我的本事,到時候,你主人回來,你又如何交待。”
許易朗聲說道。
詭異的是,風夙沒有發狂,而是安靜地擰著頭顱,相對他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小眼睛,在眼眶咕嚕亂轉,似乎陷入了沉思。
許易心頭髮寒。
他這番話,隱匿著詐術,他一直懷疑那洞窟中的高階天魔和這頭風夙是有主的,但又不能接受。
風夙還好說,可四階天魔,怎麼可能被馴服。
不錯,有人能馴服低階天魔,那是因為低階天魔幾乎毫無靈智。
而高階天魔雖也無智慧,但卻有了最淺薄的意識,這種稟氣而誕的怪物,越有意識,越不可能被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