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行春咯咯一笑,“陶哥哥,你是怕萱姐姐傷著我,還是怕我傷著萱姐姐呀,我可聽說,大明山一夜春雪,陶哥哥為萱姐姐作詩詞十七篇,篇篇款款深情,羨煞旁人,不知陶哥哥何時也為我寫詩呢。”
陶景聖哈哈一笑,“我真有一篇祝壽賦,要獻給咱們的壽星佬呢。”
誰都看得出來,陶景聖在努力地平復著局面,分明是兩邊都不想得罪。
蘇行春道,“我可不要什麼祝壽賦,陶哥哥你偏心。好了,萱姐姐,咱們是接著比呢,還是到此為止,我總覺得若是隻影印咱們比斗的畫面,未免篇幅太少,不如咱們多比幾場,都錄下來。好叫仙殿諸位老爺們,看清楚到底誰是真正的才女。您意下如何。”
宣冷豔心頭厭煩至極,她本來以為只是應付局面,輸贏,她根本全未放在心上,哪裡想到蘇行春竟是這般奸狡,備下如此套路。
其實,她並不如何在乎自己的名聲,她在乎的是家族的名聲,她向來為宣氏之花,為一族驕傲。
如此影像流傳而出,她成笑柄倒是小事,宣氏門楣必定蒙塵。
“萱姐姐,你倒是說話呀,當然,如果你不想我把這影像流出去,你求求我就好,或者你讓陶哥哥求求我,也好。”
蘇行春眼泛桃花,盯著宣冷豔說道,笑如春風。
宣冷豔怒極,正待說話,一隻大手撫上她的背脊,下一瞬,大手的主人行到她的身前來,不是許易,又是誰人。
“妙極,這等影像,的確該傳播天下,讓我等一窺某些人的醜態,不然,世人怕是會以為生得有些妖媚,會三兩小術,便是仙子了呢。”
許易迎著蘇行春的笑臉,朗聲說道。
蘇行春耳畔傳來傳音,頃刻弄明白許易的來歷,得意一笑,“原來是夷陵公子,想不到古地還有你這等妙人,我還以為古地盡是食古不化之輩呢。”
人群中無數道鄙薄的目光,皆朝許易投來,諸人皆不齒他臨時轉變風向,倒向蘇行春。
“蘇小姐謬讚了,對了,蘇小姐傳播影像之際,我這裡亦有一篇影像,還要拜託蘇小姐一併幫著傳播出去,若是賣了錢,便也算蘇小姐一人的。”
說著,許易掌中多出一枚如意珠來。
卻見他催開禁制,光影浮現,正是蘇行春和宣冷豔比斗的畫面。
“這有什麼?”
“這是在鬧什麼?”
“……”
才看片刻,場中頓起嘈雜。
“你耍什麼把戲?姓蘇的可不好惹,相信你的身份破了,在她的地頭,我也護不住你。”
宣冷豔忍不住傳音警告,心中卻暗暗舒一口氣。
適才,她真的有些進退失據了,她原以為陶景聖會站出來,沒想到卻是這壞種站了出來。
她抬眉掃了陶景聖一眼,卻見陶景聖面有愧色,心中一軟,猜到他必有苦衷。
“你請我來,不就是為你解決麻煩的麼,哪那麼多話,看我表演就是。”
許易雖面對蘇行春,背對宣冷豔,對宣冷豔的情狀盡收眼底。(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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