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也只能透過這種手段,來幫助許易恢復了。
次日一早,許易率先睜開眼來,卻見四人橫七豎八倒在自己左近,心中升起莫名的感情。
活動活動肩膀,晃了晃腦袋,深深呼吸一口,卻是已無大礙。
他的傷勢雖重,但肉身防禦強悍的他,恢復能力本就驚人,何況,如今他開啟的隱竅愈多,肉身變得越發強悍,雖未產生質變,許易相信按照這個速度積累下去,質變也為期不遠。
除了女郎那紅光一閃的攻擊留下的傷患外,許易昏迷的主因,乃是累倒了。
靈魂空虛不說,連血肉之軀也疲乏到了極致。
得了這一宿安眠,許易空虛的靈魂和疲乏的肉軀,都得到了最好的休息。
雖醒轉過來,許易沒急著起身,免得驚醒幾人。
他看得出來,幾人身上大大小小都留了傷痕,顯然昨日一戰,諸人過得也並不容易。
又靜靜躺了半個時辰,第一縷晨曦破開之際,悠揚的鐘聲擊碎了寧靜,所有的石門自動開啟了。
鐵大剛等四人皆睜開眼睛,齊齊一起身,朝許易所在的位置看來。
許易回了個微笑,抱拳道,“許某安然無恙,勞動諸君掛念了。”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啊。”
鐵大剛哈哈大笑。
“舍長,你不會也去了安全區外吧,遇著啥了,跟我說說唄。”
蔣飛一臉地好奇。
段天岱橫了他一眼,“就你好奇,想知道,將來憑自己本事去探一探啊,從舍長這兒聽縫兒,算什麼本事。”
蔣飛頓時炸了,“嘿嘿,有你什麼事兒,老子和你說話了麼,昨天還是老子給你喂的散劑,你這個炸毛狗,什麼東西。”
孟晚舟才要開口,雙手一攤,“開飯了,開飯了……”
許易、鐵大剛,極為熟練地各自佔好了位子,一邊吃著喝著,一邊看他二人爭吵,宛若佐餐的調料。
實在是這二位太奇葩了,什麼芝麻大的事兒都能吵起來,偏生口才都好。
吵到激烈處,簡直引經據典,舌燦蓮花。
開始,許易等人還會勸一勸,後來發現若是勸了,簡直等若是煞風景,漸漸就當了一個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