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尤為不能忍耐。
最讓他窩心的是,不知從何處起了傳言,說他之所以能當上房長,完全是因為許易被人先調了出去,還有傳言說,許易弄了三十七枚精甲。
有一次,他親耳聽到蔣飛在與人賭咒發誓說此事。
張君越當然不信許易能在一日內弄到三十七枚精甲,可蔣飛如此散佈謠言,又是誰指使的呢?
張君越自認心中有數。
尋著機會,他總要發作許易一番,偏偏這傢伙竟如毫無脾氣一般,始終讓他抓不住把柄。
許易拍拍鐵大剛肩膀,笑道,“這是房長大人看得起我,咱們感謝還不及,哪能說怪話。”
言罷,許易便挪到了陣眼的位置。
鐵大剛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若是往常,他還會力勸,但現在許易的行事,他越來越看不明白,但卻知道,段天岱私下對舍長的論斷是萬分正確的,這絕不是個會吃虧的傢伙。
花了近兩個時辰,五靈平衡之地總算佈置完畢。
許易躍出陣中,面色慘白,跌坐在地上,孟晚舟手快,一把將他扶住,遞過一囊水來。
張君越冷冷朝許易掃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譏誚。
“我說舍長,您即便身上揹著個大過,也犯不著這般老實吧,實在不行,我們幾個出手,陰姓張的一把,即便漏了,也不過和你一樣,咱們要一三七舍,可不能讓人熊成這樣啊。”
段天岱竄過來,一邊朝許易遞肉乾,一邊傳音四方。
鐵大剛和蔣飛也撲了過來,一時間,幾人傳音不絕,皆是在鼓譟著要向張君越伸去罪惡的爪牙。
許易一邊喝水,一邊擦汗,忽的,傳音道,“老鐵,你想不想當房長?”
鐵大剛四人像是同時被施了定身法,愣在當場。
“你們幾個聚在一處做什麼,閒得發慌麼?”
張君越闊步行來,厲聲喝道。
許易傳音道,“犯不著和這孫子爭一時閒氣,諸位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