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
宣副教長寒聲道,氣得連聲音都在發顫。
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量度出眼前這壞種無恥的極限,她自以為能夠反擊的時候,這壞種竟還憋著更大的壞。
人生頭一次被人威脅得毫無脾氣,簡直被這壞種一張又一張的陰謀大網籠罩了,最後捆成了五花大綁,絲毫動彈不得。
說罷,宣副教長平靜地祭出血滴,完成了血誓。
整個過程,她進行得極為嚴謹,做足了前置條件。
並且,她的用詞也極為小心,只說了過往一切,一風吹盡,彼此絕不再找後賬。
立罷誓,宣副教長冷哼一聲,“該你了。”
話才出口,她就後悔不迭。
早知道,當初就不那麼自信,不是一上來,就逼迫這傢伙服用暫忘丹。
而是讓這傢伙立下血誓,終身不得將雪峰之事道出,如今就用不著受他威脅,反為這壞種挾制。
不過,人都沒長前後眼,她以為憑自己的手段,一個小小學員還不手到擒來,結果,方有今日之屈辱。
當下,許易也立誓,再不得以此為要挾。
許易立誓罷,宣副教長冷哼一聲,“好自為之,切莫再犯到我手裡。”
言罷,一揮手將軒窗開啟,洪督導在門口,她不想和他見面,宣副教長才騰起身來,許易猛地變色,大手探出,急急朝宣副教長抓來。
“找死!”
宣副教長暴怒,她怎麼也沒想到許易會在這個時候動手,要想躲避已是不急,掌泛金光直接朝許易胸口印來。
就在許易抓住宣副教長左臂之際,宣副教長的玉手已印在了他的胸膛。
砰的一聲悶響,許易喉頭一甜,吞一口血。
身子倒飛出去,可他抓住宣副教長的玉臂的大手,卻是不松。
竟扯著宣副教長倒在了床榻上,宣副教長的玉體直直壓在他的身上,觸體間,彈膩驚人。
砰,大門被推開了,砰,大門被關閉了,“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