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督導呼呼喘著大氣,瞪著許易,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易道,“老洪你也別動怒,我找你來,肯定是有事讓你辦,當然辦不辦,你自己掂量,反正我已是光棍一條,蒼蠅不叮,蝨子不咬。若是我自己能辦,我還真不願拉上你老洪。”
許易說他是光棍一條,事實上,不過是遮醜。
他內心深處的想法,和洪督導對他的評價,有著驚人的相似。
他不是要耍光棍,就是要做臭狗屎。
他也是沒辦法了,被逼到這個份兒上了。
他思來想去,眼前的局面,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力敵不行,智取也不行。
唯一可行的,便是將自己變作那誰也不願沾的臭狗屎,才會有安全,才會有清淨。
他今天為何鬧這一出?就是奔著臭狗屎去的。
他相信自這一出後,那位宣副教長是再也不會對自己死纏亂打了,怕是避之唯恐不及。
若如此,他的臭狗屎效應便達到了。
不過,這個世上,要做狗屎也是有風險的,畢竟,狗屎足夠臭,足夠噁心,弄到了公共場所,便是罪過。
許易今番來找洪督導,就是要想辦法將這罪過消掉。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洪督導氣得太陽穴處的青筋直跳,粗著氣喝問。
許易道,“我想洪督導去請一個人。”
“你怕不是瘋了,你要逼死老子不成?”
洪督導氣得寒毛都炸了起來,他已猜到許易要他去請誰。
許易道,“看來老洪你是不想解開這個誤會了?”
“誤會?你真是好大的臉!”
洪督導恨不得一巴掌將這好大言的蠢貨拍死。
許易道,“莫非老洪你以為我就是發了瘋,要褻瀆宣副教長?如果毫無緣故,宣副教長處處針對我?我們之間的事兒,老洪你還是別打聽了。反正樂不樂意幫忙,全在你一念之間。”
“你若是幫了這個忙,我和宣副教長誤會解除,一切風平浪靜,我有了希望,自然也就不破罐破摔,還是洪督導你麾下的學員,你洪督導也安心過你的好日子,大家都得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