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啊……”
蔣飛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嚎。
段天岱亦滿面紅光,呼嘯不絕。
門外傳來的驚呼,更是久久不絕。
許易心緒如海,暗自發怒,“你也欺人太甚,沒完了?”
次日上午,上課時間將到,許易才行到三十六房明廳的門口,便忍不住抬頭朝門前的號牌上看去。
“是三十六房啊,這是?”
他正疑惑間,連續幾人從他身邊擠過,喝叱他別沒事兒擋道。
還是蔣飛一把躥上前來,將他拽了進來,擠過人群,在一張條案後坐了。
此刻的三十六房明廳,已經人滿為患,平素容納八十人的明廳,擠了五百人不止。
明廳內,嘈雜不已,亂聲入耳,竟是都在談論宣副教長的,更有打抱不平,埋怨宣副教長為何單單來三十六房教課,好不偏心。
一三七舍的幾人,也在熱烈地討論著眼前的盛況。
忽的,一名黑衣督導跨進明廳來,朗聲道,“旁聽便旁聽,都咋呼什麼,再敢咋呼,通通驅出場去。”
黑衣督導這一通發作,場間瞬間安靜。
不多時,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如一張美豔的圖畫,婷婷嫋嫋飄騰進來。
白衣偏偏,高挑的身子在曼妙曲線的勾勒下,毫不違和。
俊美如畫的玉顏,不見任何表情,盛滿了十二分冷豔,簡直明豔不可方物。
也許美女真的是要烘托的,不止是醜女的反面襯托,氣氛的側面烘托,效果也是極佳。
場間無數的低呼聲,以及蔣飛那已經垂到案頭的口水,令許易都忍不住覺得這瘋女人不發瘋時,果然有十分姿色,極為娛人眼目。
心中的驚豔一閃而過,許易只想著好好上上一課。
說來他也是悲憤,開學十幾天了,他竟一節正經的課也沒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