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終究將紙張摘走,輕輕拍著胡主事的肩膀,寬慰道。
胡主事哭笑不得,遇上這種滾刀肉,只能當作老天爺降下的災劫,除了忍耐,也只有忍耐。
“好了,既然胡主事作保了,你們幾個就不用死了,以後那個正氣社,還是你們說了算,不過,我這裡還缺一張伏辯,幾位總得還要辛苦一下的。”
說著,許易大手一揮,四人身前皆落了一張白紙,“我念你們寫。”
轉瞬,許易道出一番伏辯來,伏辯的內容正是四人如何對杜川心懷不滿,如何設計,最終毀了杜川的氣海。
正氣社四人又驚又怒,在許易拿下胡主事之際,四人已經熄了上告的念頭。
因為根本沒多少渠道,不管從哪兒告,最終還得落到胡主事這裡來。
卻不料這該死的混賬,竟是膽大包天,心細如髮,擺弄清楚了胡主事,竟還不算完,還要將這盆汙水潑到他們頭上才肯幹休。
“怎麼,幾位不打算寫?是打算到上面告我呀,還是打算去告胡主事?”
許易說著,斜眼朝胡主事看去,“老胡,你管理的不怎麼樣嘛,這些人敢明目張膽地不尊重你,你說怎麼辦。”
胡主事恨不能在許易這張笑嘻嘻的壞臉上狠啐一口,再怒罵一聲,“就他馬的你最不尊重老子。”
滿腔怒火,化作無窮力量,胡主事肥大的身形,竟無比靈巧的騰起,落到四人近前,霹靂吧啦一陣暴抽,口中怨念無窮的怒罵道,“叫你他馬害我,叫你他馬害我……”
瞬間,四人被抽成了滿地葫蘆。
許易見著差不多了,大手探出,將胡主事捉回,一正一反兩個耳刮子抽出,竟將胡主事滿口牙抽掉。
場中一片死寂,胡主事瞪圓了眼睛,驚恐地望著許易。
許易冷笑道,“老胡,你敢指桑罵槐,證明你對許某還是有怨氣啊,既如此,許某若不讓你享受一回,你不會長記性。”
說著,他掰開胡主事的嘴巴,一口源印珠塞了進去,催動法訣的同時,死死卡住胡主事的脖子。
胡主事頓時如一條褪了骨的胖頭魚,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雪白而厚實的皮肉,竟凸起根根如龍怒起的青筋。
不過十餘息,許易收了禁法,胡主事如一灘水癱倒在地,忽的,一骨碌爬起來,對著許易不停扣頭,口中要說話,已經沙啞得說不出來了。
他養尊處優慣了,適才雖只十餘息的折磨,他卻感覺像是墜入地獄幾個輪迴那麼久,那種滋味,他寧肯死,也不願再嚐了。
眼前立著的不是混蛋,而是魔鬼、魔鬼!
許易一把將胡主事提起,往他口中塞了一滴靈液,靈液入腹,胡主事周身的痛楚如滾湯潑雪般消除,取而代之地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強烈舒服。
許易依舊拍著胡主事肩膀,“老胡,不是我心狠,是你太出格,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對不對?”
許易精通人心,胡主事毆打正氣社那幫人的罵詞才出口,他便知道姓胡的是口服心不服,往常這種情況多了去了,許易都不管,因為只要拿住把柄,便穩了。
但姓胡的位在要衝,十分重要,兼之此人是平庸之輩,弄不好一個念頭想歪了,來個鋌而走險,他就不划算了。